林清月低头看着怀里的食盒,手指在盖子上轻轻摸了一下:“知道了, 替我谢谢棠棠。”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是一个鹅黄色的荷包,上面绣着一枝兰花,针脚细密,花瓣层层叠叠的,一看就花了不少功夫。
林清月把荷包递过来:“这是我给棠棠做的,你帮我转交给她。”
沈曜权伸手去接,手指碰到她的指尖。
她的手凉凉的,指尖细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林清月没什么反应,把荷包放到他手心里,收回了手。
沈曜权攥着荷包,手指慢慢收拢,把荷包握在掌心里。
布料软软的,上面还带着一点她手上的温度,淡淡的。
他把手缩回来,垂在身侧,荷包的绳子勒着虎口,有点疼,他没松手。
“好、好的,我、我一定转交!”沈耀权有些结结巴巴,还时不时的摸摸衣服下摆。
林清月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晾晒旧书。
手指在书页上慢慢抚过,把卷起的边角压平,动作很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曜权站在廊下,看着林清月低头翻书的侧脸,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把荷包小心翼翼地放进袖子里,贴着心口,拍了拍,才继续走。
步子迈的和蜗牛一样,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了,像是不舍。
他站在廊柱旁边,背靠着柱子,手插在袖子里,攥着那个荷包,攥得指节泛白。
沈耀权强迫自己走了几步,深吸几口气,实在是迈不出下一步去了。
林清月蹲在地上晾晒旧书,翻了几本,觉得身后有个人站着,下意识想回头看看,沈曜权还站在廊柱旁边,背靠着柱子,眼睛盯着地面,嘴唇一动一动的,像是在跟自己说什么。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沈大哥?你怎么还在这?”
沈曜权猛地抬起头,脸又红了。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他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垂在身侧,手指在裤缝上抠来抠去。
他想起了沈念棠说的话——“再不说,以后可没机会说了。”
沈耀权又深吸几口气,咬咬牙:“林、林姑娘。”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带着颤,“我、我就是想说——我很珍惜你这个朋友!”
林清月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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