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立刻响起男人关切的声音,下一秒,卧房的灯烛被点亮。
萧烬辞将她搂进怀里,掌心贴在她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
"梦见什么了?"
沈念棠把脸埋在他胸口,隔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道:"梦见一个女孩,掉进了冰水里……她喊她哥哥,可是哥哥没能抓住她。"
她的声音还在发颤,"水好冷。"
萧烬辞没有多问,只收紧了手臂,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都过去了,别想了。"
沈念棠在他怀里慢慢平复下来,胸腔里那股窒闷感一点一点散了。
可她脑海里还残留着那个画面——男孩跌倒在冰面上,绝望地朝她伸出手。
那眼神太真了,像刀子一样刻在脑子里,怎么也挥不掉。
她想起白天苏氏拿出的那枚玉坠,想起画像上那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嘴角弯弯的,笑得很甜。
她忽然轻轻开口:"温砚的妹妹……是掉进水里没的么?"
萧烬辞沉默了一瞬,低低应了一声:"嗯。"
沈念棠没有再问。
烛火在床头跳了跳,她把脸往他怀里又埋了埋,过了许久才慢慢阖上眼。
这回没有再做梦,睡得又沉又安稳。
第二天清早,沈念棠醒的时候,萧烬辞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在被窝里赖了一会儿,脑子里忽然浮起一件事——养父母还在清溪镇。
她已经好几个月没回去了,之前托人捎过几封信,都是报平安的,可说到底,还是隔着那么远的路。
她想接他们过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她翻身坐起来,披了件外衫走到桌边,铺开一张信笺,研了墨,提笔想了想,开始写:
"爹、娘,见字如面。
女儿在京城一切安好,勿念。
前些日子到了京城,住在殿下别院中,日子安稳。
每每想起从前在清溪镇时,一家人在院中吃饭闲聊的光景,心里便惦记得很。
女儿如今已在京城安顿下来,虽不比清溪镇自在,却也勉强站住了脚。
常常想着,若能把爹娘和大哥接来一道住,那该多好。
这里的院子宽敞,屋子也多,刘妈是个和气人,能帮着料理杂务,爹娘来了不必操劳。
京城的先生也比镇上多,大哥若是想学些什么,也方便寻人教他。
女儿知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