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赶紧说道:“是,是,我接受批评。”
苏哲伸手点了点茶台。
“这茶多少钱一斤?”
祁同伟嘴唇动了动,没敢报数。
苏哲又问:“这套茶具多少钱?”
祁同伟低头说道:“朋友送的,我回头就退。”
苏哲说道:“你不用跟我解释朋友送的,纪委最熟这四个字。”
“朋友送的茶,朋友送的表,朋友送的房,朋友送的股份,最后送着送着,人就送进去了。”
祁同伟后背立刻出汗。
他赶紧对陆建说道:“矿泉水,马上拿矿泉水。”
陆建转身就跑,没多久抱着几瓶矿泉水回来,连开瓶盖这种事都没敢代劳,只把水摆在桌上。
祁同伟站在茶台边,自己收茶具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把杯子和茶叶收起来。
老实说,苏哲对于祁同伟这种奢侈的炫耀是十分不屑的。
你祁同伟也是穷苦人家出身,才过上几天好日子啊,如今竟然如此嚣张!
这茶怕是要几十上百万一斤,这茶具,看上面繁复的烧纸纹路,估计也得几十万吧?
这些奢侈的玩意儿传到如今,被人推崇为文化。
但就苏哲的内心而言,他是十分反感这种奢侈的生活的。
无论是祁同伟这样明显是靠着违法所得拥有这种奢侈生活的人,还是所谓合法致富的人。
违法的人自不必说,本身就是可耻的。
所谓合法致富的人,说白了,也只是踩在了时代的风口上,吃着社会发展的红利,靠着投机和剥削他人致富。
他本身已经过上了很好的生活,就应该努力回馈社会,推动更多人享受如今丰裕的物质生活。
而不该将生命与财富都浪费在这些奢侈生活上。
这种炫耀和享受,在苏哲看来,就是原罪。
如果不是现在担心动了祁同伟,会影响上级对赵立春的布局,苏哲早将山水集团查个底儿掉,请祁同伟去吃牢饭了。
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从古至今,怎么人就始终摆脱不了原罪呢?
但话又说回来...
如果这些人总觉得自己是贵族,自己该高高在上,自己可以一直奢靡生活,那也要提防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了...
如果不一直采取刮骨疗毒的态度抵制这些歪风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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