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的女人坐回病床,裤管下方空了一截。
主持调查的工作人员问道。
“您经营超市期间,徐江的人向您收过多少钱?”
“头一年每月两千,后来涨到五千,再后来要营业额的一成。”
“您为什么报警?”
“我交不起了,他们砸了店,还把我丈夫打进医院。”
“报警以后怎么处理的?”
“警察说是生意纠纷,让我们自己协商。”
“您的腿怎么伤的?”
女人拉起裤管,露出安装假肢的位置。
“第二次报警后,他们开车撞我,说是交通事故。”
“肇事司机受处罚了吗?”
“赔了三万块,判了一年,出来以后还去我病房骂过我。”
会议室没人说话。
苏哲将一份旧案处理决定推到桌面。
“王桂芬案,当年定性为交通肇事。”
“重新调查发现,肇事司机案发前三分钟接到徐江电话,事后获得四十万元安家费。”
高育良问道。
“徐江承认指使了吗?”
“承认。”
“原办案人员有没有接受调查?”
“负责案件的交警大队副大队长已经被留置。”
画面换到一名中年男人。
他的左手只有拇指和食指,剩下三根手指齐根缺失。
“我借了十五万,半年以后,他们说本息一百一十万。”
“还不上怎么办?”
“让我把厂房转给建工集团。”
“你同意了吗?”
“没同意,他们把我带到砂石场,按着手往机器里塞。”
“报警了吗?”
“报了,派出所说我操作机器不当。”
“谁逼你签的笔录?”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
“副所长说,不签就按骗贷抓我老婆。”
李达康拿起案件目录。
“这件事发生在京海哪个区?”
“旧厂区。”
“当时的区委书记是谁?”
“赵立冬。”
赵立冬按开话筒。
“区委书记不可能掌握每一起治安案件。”
“你确实不可能知道每一起。”
苏哲翻过一页。
“可受害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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