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汇报都不带工作人员。”
“涉及敏感工作,单独汇报也正常。”
“今天会上使用的省政法委报告,是何黎明牵头形成的。”
“我知道。”
“省厅复核表送到政法委以后,也是他要求不替换原数据。”
“这个情况我不掌握。”
“何黎明秘书已经交代,他说原数据更能反映工作组进驻后的冲击。”
“那是他的观点。”
“高书记没有审核?”
“报告送省委以前,我看过最终稿。”
“你看过,还在会上引用了失实数字?”
高育良喉咙发干,伸手拿水,杯里已经空了。
“我相信业务部门提供的材料。”
“你分管政法多年,警情涨幅能不能重复统计,看不出来?”
“统计工作有专门口径。”
“盘查人次与抓捕人数的区别,也看不出来?”
“报告里没有写抓捕。”
“你在会上说的是控制一千余人。”
“盘查期间也会短暂控制。”
“高书记挺会解释。”
沙瑞金抬手打断。
“苏哲同志,何黎明已经被采取措施,相关问题交给调查组核实。”
“今天会议时间已经不短,先把处置决定形成,其他问题另行调查。”
“可以。”
苏哲合上何黎明案情摘要。
“京海专案的主体部分,到这里基本查清。”
会场里几名干部轻轻活动肩膀,准备收拾材料。
苏哲却没有起身。
他转过脸,看向高育良。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高育良刚放到文件上的手又收了回来。
“你问。”
“京海案查到赵立冬,何黎明这一层,徐江录音也已取得。”
“就在收网最关键的时候,侯亮平擅自带走安长林和安欣。”
“安欣负责徐江讯问,安长林掌握京海旧案材料。”
“高书记,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定性?”
高育良把眼镜摘下来,镜布擦过一遍,又擦了一遍。
“侯亮平办案方式急躁,程序意识不足。”
“只是程序意识不足?”
“他刚到汉东,对地方情况不了解,可能产生误判。”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