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菜月昴的话，拉姆的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闪过了一丝错愕。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像往常一样用毒舌的话语去反驳、去掩饰内心，可看着菜月昴那双无比纯粹的双眼，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拉姆重新合上了嘴，将头偏向一旁。
“......拉姆不需要巴鲁斯的可怜。拉姆有拉姆自己的骄傲。”
“可怜？”
菜月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摇了摇头。
“如果把出自内心的关怀与在意......强行解释为‘可怜’的话......那我这段时间被姐姐大人你明里暗里照顾了这么多次，岂不是已经被你‘可怜’了无数回了吗？”
“以前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你不也帮过我吗？”
“那时候你也是可怜我吗？肯定不是吧。所以啊，你就把这当成是我在还人情好了。”
拉姆没有说话。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说着，菜月昴抬手拍了拍自己叠在一起的大腿，向着拉姆挤了挤眼睛，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诱哄的轻快口吻说道。
“明明姐姐大人你如果能坦率一点的话......绝对会比现在可爱一万倍的啊。为什么总是要像现在这样，把自己包裹在一副冰冷冷的样子里呢？”
看着菜月昴拍腿的动作，以及他眼中那毫无恶意的调侃与包容......拉姆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她挪了挪身子，慢慢躺了下来，头正好枕在菜月昴的腿上。粉红色的短发铺散开来，拉姆闭着眼睛，感受着从菜月昴腿上传来的体温。
“因为......拉姆是‘姐姐’啊......”
“因为......拉姆曾经是鬼族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神童’......因为......拉姆必须是‘无所不能’的。”
“这些......都是曾经的村庄、蕾姆......以及拉姆我自己所深深期望着的啊。正因为大家都在这样期望着......所以，哪怕角断了，哪怕力量万不存一......拉姆也必须......死死地回应着这份期望啊......”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可菜月昴却从中听出了一丝疲惫。
他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拉姆，鬼使神差一般就像是曾经拉姆抚摸他一样，菜月昴极其自然地抬起手，用掌心温柔地抚摸着拉姆那柔顺的粉色发丝。
拉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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