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姆......到底是谁？”
“蕾姆？是谁？”
菜月昴的大脑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耳鸣声嗡嗡作响，视线里的光景开始扭曲。
菜月昴看着拉姆，视线在对方那张熟悉无比的脸上停留了很久。
【我在做梦，绝对是在做噩梦。这种荒诞无稽、滑稽透顶的对话，除了在光怪陆离的梦境里之外，绝对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之中！】
菜月昴下意识地抬起双手，重重地拍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啪！
疼痛感从双颊扩散开来，提醒着他这不是梦，这不是幻觉，这是残酷的现实。
看着面前菜月昴突然用双手打自己、脸色白得吓人的模样，拉姆眼里的困惑愈发浓郁。
“巴鲁斯......你怎么了？突然发什么疯？”
拉姆眉心微微皱起，看着面前脸色瞬间褪去所有血色的菜月昴，伸手想要去摸菜月昴的额头。
菜月昴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僵硬地抽搐着，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混乱气场。
这种反应完全超出了拉姆的预料，让她的语气里多了一分警惕与疑惑。
菜月昴没有回答拉姆的问题，他根本听不到拉姆在问什么。
他猛地打掉了拉姆伸过来的手，一把拽住拉姆的双臂，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拉姆的脸。
“别开玩笑了......拉姆，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玩！一点都不幽默！”
菜月昴咆哮着，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你怎么可能不记得？蕾姆啊！那是蕾姆！你的妹妹啊！留着蓝色短发，总是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照顾宅邸的妹妹啊！”
面对菜月昴这近乎癫狂的质问，拉姆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反唇相讥。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菜月昴，任由对方抓着自己的手臂。
“巴鲁斯，拉姆不知道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也不知道你口中的那个名字到底代表着什么。但拉姆必须认认真真地告诉你——拉姆从来没有什么妹妹，拉姆就是鬼族唯一的幸存者。”
冰冷。
透骨的冰冷。
拉姆那平静的眼神，彻底撕碎了菜月昴最后一丝侥幸。
他的手指无力地从拉姆的衣服上滑落，整个人晃荡了两下，险些直接瘫软在地。
他用手撑住膝盖，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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