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的身影消散在空气中,车厢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三月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总算走了!临渊,那个女人刚刚和你说什么了呀?”
“没什么。”
见临渊不想说,三月七又扭头看向一直沉默的丹恒,“丹恒,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丹恒的表情有些复杂,听到三月七的问话,他松开手,垂下眼帘。
“我也没什么,如果要投票表决的话,我弃权。”
他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向智库。
三月七挠了挠头,小声嘀咕:“每次提到仙舟,丹恒都好奇怪。”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姬子看着丹恒离开的方向,语气温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体谅,“他不愿意说,我们就不要追问了。等他觉得合适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们。”
“我知道啦,就是一个两个的都敷衍咱!”三月七点点头,又转向临渊,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临渊,你说仙舟罗浮是你的家乡?那你一定很了解那里吧?”
“我是在曜青长大的,罗浮只是去过一段时间。”临渊解释,语气里带着一点怀念,“不过我对罗浮还算熟悉。那里的情况比贝洛伯格复杂得多,可以说是另一个量级。”
“有多复杂?”星凑过来,整个人几乎趴在了沙发靠背上,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临渊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措辞。
“仙舟现在还有六艘,每艘人口以百亿计。罗浮是其中一艘,往来商队络绎不绝。那里有仙舟天人族、持明族、狐人族、还有来自银河各地的短生种旅人,各种势力盘根错节。”
“而且仙舟天人都是长生种,一个人活几百年甚至上千年都很正常。所以人际关系和权力结构比短生种文明要复杂得多。你可能遇到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实际上已经活了两百岁。”
星听得眼睛发亮,双手拍在一起,“那岂不是有很多支线任务?各种各样的奖励!”
“你就知道任务。”三月七无语地戳了戳她的额头,但自己也忍不住好奇起来,“不过临渊,长生种真的不会老吗?那他们会不会觉得活着很无聊?”
“会。”临渊回答得很干脆,“仙舟有一个说法叫‘魔阴身’,就是长生种活得太久,精神承受不住,最终崩溃的一种状态。不过大部分人还是能找到自己活着的意义的。”
“听起来好可怕。”三月七缩了缩脖子。
“所以我担心的不止是星核,还有隐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