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月七一阵打闹过后,星郁闷的情绪好转了不少。
白露在前边招呼她们:“星,三月七,咱们一块儿去金人巷吧!那儿好吃的东西可多啦。”
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一顿痛快的饱餐正是她现在最需要的(白露点头)
星:“鸣藕糕琼实鸟串热浮羊奶红油乱斩牛杂……”
“咕噜——”
三月七害羞的捂住小肚子,捶了星一下。
都怪星,噼里啪啦报出一长串菜名,害得她馋虫全被勾起来啦。
丹恒已经散去了饮月君的姿态,可他的心绪远不像面上那样平静。
镜流、景元、白露,甚至包括他自己,这些纠缠在一起的人与事,都让他面对那所谓前世的记忆时,感到无所适从。
临渊看出他的纠结,没有出言多劝,只是朝星和三月七那边抬了抬下巴,说:“记得回列车。”
“……我会的。”丹恒紧绷的神情略微放松。
“你……也是。”
临走前,丹恒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嘱咐了一句。
临渊闻言有些汗颜:“额,我也会的。对了,杨叔那边你要是得空,可以去看一眼。”
“罗刹的事吗?我明白了。”丹恒的语气肃然了几分。
能让临渊和瓦尔特先生都郑重提防的人,绝不会像表面那样人畜无害。
丰饶神战……镜流说过的那些话在他心底转过一遭。
棺椁里的,是繁育残骸么?
他没再多留,快步离开了。
几名云骑骁卫快步迎上来,齐齐抱拳道:“临渊大人,敢问丹鼎司洞天和鳞渊境这两处地方,后续该如何处置?是否需要我等封锁?”
临渊微微一愣:“景元没吩咐过?”
这事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个曜青人来做主吧?
为首的骁卫恭敬答道:“将军大人有令,一切听从您的指示。”
临渊下意识想联系符玄。
虎符既然在符玄手上,景元又干脆撒手不管,那推给她合情合理。
他盘算得挺好,可真要动手掏手机时,第一步就卡住了。
黄泉侧眸望过来,眸光幽微。
银狼则紧紧捏着他的手指,一副你敢松开我手就咬死你的架势。
临渊面不改色地垂下手,沉声道:“我仔细想了想,这事其实没必要问别人。烦请云骑的诸位兄弟,将太真丹室通往鳞渊境的通路严格把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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