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不羡鱼:……】
【大黑塔:废话少说,我到罗浮了,来港口接我。】
【临渊不羡鱼:黑塔女士,您什么时候说过要来罗浮?】
【大黑塔:哦,原来我没和你说吗?没和你说你就不知道提前来接我?】
【大黑塔:好吧,我开玩笑的,不好笑吗?现在和你说了,乖,快来。】
……
另一边,刚回到家中准备“修养”的景元,还没迈进书房的门,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庭院里一道拼命挥剑的身影。
剑光凌厉,斩得满院的落叶纷飞四散,连青石板上的灰尘都被剑气扫出了一道道白痕。
彦卿这小子,什么时候练得这么疯了?
景元停下脚步,站在廊下多看了几眼。
少年的剑招里带着一股狠劲,每一剑都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气倾泻出去。
看着看着,景元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太熟悉这种剑路了,彦卿的剑法向来端正规矩,轻盈飘逸,可刚才那几剑,凌厉之余多了一分决绝和肃杀,怎么隐约有几分镜流的影子?
景元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脸上挂起惯常的闲散微笑,“彦卿啊,练剑也需劳逸结合,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休息。”
少年的动作停了下来,剑尖垂向地面,胸膛微微起伏着,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将军,我昨日碰上了一位女子,看起来年纪没多大,但是武艺高超至极,彦卿自愧不如。”他攥紧剑柄,满是不甘心。
“彦卿跟着她学到了一招半式,但还远远不够。我一定要更加勤奋练剑,直到亲手超越她!”
你说的不会是你师祖吧。
景元想起镜流之前在十王司会面室里不经意地夸过彦卿一句。
镜流的剑就是这样,她从不会藏着掖着,只要有人想学,她就教。
但至于怎么教的,那最好别问。
彦卿这是受了不小的打击啊。
镜流的剑法独步仙舟,别说彦卿这个年纪,就是当年云上五骁那个年代,能在她剑下讨到便宜的也寥寥无几。
不过,彦卿是个格外坚强的孩子,那股不服输的劲头比谁都足。这会儿已经把气馁全部化作了动力,剑招之间的技艺比平时又添了三分凌厉。
景元在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彦卿的肩膀,温声安慰了他几句,又叮嘱他别练太狠,伤了自己反而得不偿失。
彦卿用力点了点头,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