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和黄泉没有立刻跟上去。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拐进了街对面的一家茶馆。
这家茶馆临街开着大窗,坐在靠窗的位置刚好能将对面巷口的动静尽收眼底。
临渊要了一壶清茶,给黄泉斟了一杯。
“你觉得会有人来接触他?”黄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如果这背后真有人在操盘,不可能只打一个电话就完事。电话只是下钩,后面一定还有专门的人负责收网。”
卖焦虑、博信任、推产品,这是一整套流水线。
临渊放下茶壶,语气笃定。
“我们等着看就好。”
黄泉点了点头,双手捧着茶杯安静地坐在他对面。
等了没一会儿,巷口果然出现了几个身影。
临渊放下茶杯,目光一凝。
来的是三个青年男子,年纪都不大,三个人身上都穿着板板正正的白衬衫,袖口挽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乍一看还真有几分专业人士的派头。
但仔细打量就会发现更像是临时拼凑出来的一套装扮。
三个人手里拎着米、面、油,还有一个大包,径直朝那个老人走了过去。
老人刚挂断电话没多久,正站在巷口四处张望,神色焦急又期待。
“赵大爷是吧?我们是养生协会的,刚才我们同事跟您通过电话。”为首的青年率先开口,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热情笑容。
他说着把手里提的一桶油往老人手边递,自然而然地把话题接了过去,“听说您身体一直不太好?来来来,我们送您回家,路上边走边聊。”
老人接过那桶油,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感激的光:“你们太客气了,还专门跑一趟,这些东西多破费……”
“大爷您说哪儿的话,关心老年人的健康是我们的分内之事。”另一个青年顺势走到老人的另一侧,轻车熟路地架起了老人的胳膊,姿态恭敬又亲热。
三个人簇拥着老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巷子深处走去。
临渊将茶钱放在桌上,起身走了出去,黄泉紧随其后。
两人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隔着二三十步的距离,恰好能听见前面的对话。
起初那些青年说的还算正常,无非是嘘寒问暖、聊些家常。老人被他们哄得放松了警惕,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自己的旧事。
“我当初也在丹鼎司接受过治疗,”老人的声音透着一股沧桑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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