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黑塔人偶不以为意地撩了一把头发，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理所当然的自信，“虽然这具人偶只还原了我小时候七八分的美貌，但也足够看了，你今天品味有点差。”
临渊懒得接这个话茬，转而问道：“黑塔女士怎么来这儿了？”
“找不到你人，我就问星核小鬼，她说你在这里。”
原来是星告诉她的。
临渊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不是在研究幻胧吗？”
“幻胧？岁阳无非就是那点东西，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花样，腻了。”
她拿到仙舟方面给出的岁阳资料之后，没费多少力气就把幻胧的底细摸了个一清二楚，随便整理了一篇手稿就算交了差。
至于手稿里的内容仙舟看不看得懂？
那关她什么事！
不过看反应，仙舟高层拿到那份手稿之后如获至宝。
按她的估算，只要不是纳努克亲临，幻胧这辈子都别想从封印里跑出去了。
“所以黑塔女士，是找我有事吗？”
“没事不能找你？”黑塔反问，“我说我想你了，你信吗？”
临渊面不改色：“你觉得我信吗？”
“我也不信。”
她本来是想回临渊家里下线挂机的，结果到了地方发现人不在。
正好听星核小鬼说临渊在大衍穷观阵这边，她对这座阵法的兴趣也不算小，问过景元后就顺路过来了。
符玄站在不远处，将这些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
她当初听说将军亲自去迎接黑塔，便没有过去凑热闹，但也知道这位天才正在罗浮。
既然将军对大衍穷观阵的机密属性没什么意见，她自然也不会反对黑塔旁观念头。
临渊转头看向瓦尔特和丹恒：“杨叔，丹恒，我们一起进去吧。”
瓦尔特摇了摇头，“不了，我和丹恒就守在外面为你们护法吧，丹恒，你说呢？”
“我没意见。”
瓦尔特郑重其事地看着两人，“临渊，还有黑塔女士，三月就拜托你们了。”
“有本天才在，她还能出事？”黑塔人偶扬起精致的下巴。
临渊和黑塔人偶一前一后，双双走入阵法。
阵法外安静了片刻。
瓦尔特没忍住八卦心，忽然开口：“青雀小姐，你刚才是想撮合临渊和符玄？”
青雀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点头：“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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