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众人才想起还被第四面镜控制的忆者。
“你和她认识么。”
临渊朝那个依旧被第四面镜压制在原地的信使忆者扬了扬下巴。
长夜月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语气平淡道:“流光忆庭派来的人,自以为是在保护三月七,只要她不受伤,我就不会动她。”
她不在乎流光忆庭想做什么,那些忆者之间的规矩、博弈和暗流,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她的底线只有一条,三月七不能受到伤害。
一旦那条线被触及,她会立刻动手,不留任何余地。
“至于想怎么处理,随你们,或者,我来处理也可以。”
长夜月说的“处理”,可不是简单的放人走,她的处理意味着从物理和模因双重层面上的彻底毁灭。
信使忆者听出了这话里的含义,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慌了起来。
她不是什么高层,她只是奉命看管三月七的记忆边界,甚至连查看三月七更深处记忆的权限都没有。
她能到达的最远的地方,就是三月七被封冻在六相冰中的那个瞬间,再往前就是一片无法穿越的黑暗。
“饶命啊!我可以付出代价来换!”
信使连忙从虚空中取出一枚光锥,双手奉上。
流光溢彩的锥体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那是三月七尚且冰封时的记忆光锥,也是原本她送给三月七的那一枚。
“我还以为你们都很有骨气呢。”黑塔不是没见过仗着模因身无法无天的忆者,那都被她关在第四面镜内自生自灭了。
这个忆者倒是聪明。
临渊接过光锥,看了一眼,收好。
然后对那个还在发抖的信使说了两个字:“现在,立刻离开三月的记忆。”
这个信使确实没有伤害过三月,这也是临渊愿意放她一马的最重要原因。
信使如蒙大赦,身形在空气中荡开一圈涟漪,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临渊把光锥递给三月七,她接过光锥,放到她和长夜月中间。
“哇!长夜月你快看,是我那个时候……”
……
众人离开大衍穷观阵时,符玄已经在阵外等候多时。
她的额头沁着一层薄汗,呼吸比平时急促了几分,显然刚才那一番阵法超频让她耗费了不少心力。
“你们之后都遇见了什么?”符玄走上前来,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