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临渊挥着手，声音清脆得像被风吹响的风铃，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地朝前迈了一步，然后又硬生生刹住了。
大概是想起了黑塔还在旁边，也不太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扑上去。
黑塔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盯着他头顶那株小树苗，眼神掺杂着惊喜与研究兴趣的复杂表情。
她伸手想去碰那根枝条，临渊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
黑塔的手停在半空，人偶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你还敢躲”。
我怎么就不敢躲了，你又不是艾丝妲。
“我才一会儿没看着你，你又整出大活来了？”黑塔收回手，语气里满是那种被惹到却又忍不住好奇的别扭。
“这是什么话。”临渊义正词严地反驳。
要怪也是怪药师，他可是大大滴良民。
他看向站在黑塔身后的艾丝妲，后者正用一只手指悄悄指了指黑塔的背影，又指了指自己，用口型无声地比了几个字：她很生气，小心。
不慌，黑塔女士就是只傲娇娇娇小猫。
“先回答第一个问题。”黑塔竖起一根手指，完全不在意临渊和艾丝妲在她背后的小动作，“你头上的建木是怎么长出来的？”
临渊想了想该怎么组织语言。
刚才那场短暂的意识旅程，药师的花园、那双翠绿色的眼眸、落在额头上的轻吻，这一切说出来恐怕连黑塔都会觉得他在胡扯。
但他还是从触碰石像开始，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只是在说到药师亲吻他额头的时候稍稍模糊了一下措辞。
黑塔听完立刻走到那座空荡荡的石台前，仔细查看了台面上的刻痕和残留的能量痕迹。
“所以我这是被丰饶星神赐福了吧。”
临渊摸了摸自己脑袋上那株小建木，枝条在他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感觉像是某种不太听话的宠物。
“赐福？我看是强买强卖。”云璃在一旁嘀咕道。
黄泉仔仔细细地将他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低声道：
“体内没有冲突的迹象，下次不要随便碰来历不明的东西了。”
临渊听出了平静底下压着的那层担忧。
艾丝妲走过来，微微仰头端详着他头顶那株小树苗，眼睛里满是好奇。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枝条上的嫩叶，那片叶子居然朝她的指尖弯了弯，像是在打招呼。
“好可爱！”艾丝妲的眼睛亮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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