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了你的事迹，或许其他忆者没有意识到你记忆的宝贵，但我认为，你的记忆独一无二，珍贵且具有价值。”
“所以我来了。”
黑天鹅将一张占卜牌夹在戴着蕾丝手套的指尖，朝临渊的方向展示。
那张牌的背面流淌着尚未凝固的忆质微光，在派对车厢柔和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一小片被裁剪下来的星空，正面的内容则不时地变换着。
“我想通过为你占卜来换取您的记忆，无论你想占卜什么，我都可以做到，只需要你付出一个宝贵的故事，一份真实的记忆。”
“你也可以在占卜后选择后悔，毕竟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普通忆者，没有办法反抗你呢。”
反抗不了就……
“什么都能占卜出来？”他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打趣。
那你给我占卜一下纳努克在哪发财呢？
“星神以外，都可以尝试。”黑天鹅显然捕捉到了他目光中那一闪而过的促狭，柔声补充道，“不过命运无常，造化弄人，结果往往不尽如人意。”
她主动给自己挂上了一个免责声明。
临渊打量着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名声有那么好吗？”
他是真心好奇，为什么她敢一个人登上星穹列车来找他做交易？他真的看上去那么好说话吗？
“仙舟联盟的天之骄子，星穹列车品行高尚的无名客，行走在巡猎命途上的正义之士，我想象不出你会出尔反尔的样子。”
行吧，听你这意思我还真像个善良阵营的人。
临渊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其实他给自己的定位一直是混乱中立来着，虽说他一向对那群没下限的欢愉乐子人敬而远之就是了。
略微思索了一下，他答应了黑天鹅的提议。
反正只是用一个故事换一次占卜，听起来确实没什么损失，而且他身上可以讲的故事多了去了，随便挑一段能说的就行。
“那你试试？”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来，顺便示意黑天鹅也坐。
“闭嘴，给这位女士上一杯卡布奇诺。”
“谢谢。”
黑天鹅优雅地落座。
“你看上去似乎有好几个想问的问题。”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双紫色的眼眸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短暂思索时微动的眉梢。
“确实有几个。”临渊也没打算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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