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到你这样说，我很开心，娜塔莎。”临渊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灼热的看着她。
娜塔莎双腿有些发软，坐在了床沿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快。
“你不要看着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平时绝对听不到的局促。
在诊所里，她是说一不二的娜塔莎医生，能从死神手里抢人，能让最难缠的病人乖乖配合治疗，能一个人扛起整个下层区的医疗系统面不改色。
但现在她只是一个被心上人盯得浑身不自在的普通女性。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临渊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意，既然知道了娜塔莎的心意，他也不等了。
他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将脸凑近了几分。
“你、你以前也不会这样。”娜塔莎往后仰了仰身子，后背靠上了床头，退无可退。
“你以前也不会那样，一条消息都不舍得给我发。”
他伸出手，食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昨天不是……”娜塔莎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可不是惩罚。”临渊的声音落在她的上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带着一点他身上特有的清淡气味，“还是说你觉得昨天那个是惩罚？”
“不、不是……”娜塔莎强忍着羞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想到要发生什么，害怕之余，她心中同样隐隐有些期待。
临渊在上面完完整整地看着她的表情，这还是他头一回看到她露出这样娇羞的样子。
上一次在这间房间的时候，还是她占据主导，主动给他膝枕，一边用那种温柔到让人无法拒绝的语气和他聊天，一边用手指梳理他的头发。
然而这一次完全反了过来，这种反差让临渊的心情变得很好。
“你想怎样嘛。”娜塔莎终于鼓起勇气抬眼看他，青灰色的眼眸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微微翘起了一点弧度，那是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表情。
“闭上眼睛，我告诉你。”临渊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
娜塔莎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绯红。
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在半空中犹豫了半秒，然后轻轻搭上了临渊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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