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望山从秘书身上得到了重要线索,但没有停止询问,毕竟作为死者秘书,嫌疑还是挺大的:“雷切特先生是米国哪里人?”
“不知道。”秘书摇了摇头,说道,“事实上他对自己的过去想来三缄其口,从来不会跟我说。”
“为什么?”
“起初……”秘书的眼神似乎有些躲闪,转头看了看窗边,咽了咽口水,才继续说道:“起初我相信他离开米国,是为了躲避什么事情,或者什么人,直到几个星期钱,我还一直以为他办到了。”
“然后呢?”
“他开始受到匿名信和恐吓信,像这两封。”说着,他拿出两张纸。
孔望山接过,只见一张用英语写着:“IKillkillers(我将杀死凶手)”,另一张用英语写着:“Preparetodie(准备去死吧)。”
可能是为了避免被认出字迹,每个字母字迹都不一样。
孔望山不动声色,漫不经心地道:“我已经知道了雷切特的真实身份。”
“不……不会吧。”秘书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正如你所怀疑的,他确实是在躲避着什么,雷切特只是个化名,他的真名叫做卡塞蒂,也就是策划那起小黛西阿姆斯特朗绑票与谋杀案的匪徒,你不知道吗?”孔望山说着,直直地盯着秘书。
秘书一副非常震惊的样子:“我不知道,要是事先知道,我宁可剁掉自己的右手,也不会给他当秘书,我还会有左手杀了他。”
“看来你觉得自己本可以伸张正义?”孔望山问道。
秘书似乎意识到这么说不妥,连忙摆手:“看起来我把自己说得好像是杀他的凶手,不要误会我就这么一说。”
孔望山:“要是你因为雇主的死而过分悲痛,我反倒会怀疑你。”
秘书激动地道:“悲痛?我父亲当年是经办阿姆斯特朗案的地方检察官,阿姆斯特朗夫人和她丈夫两次来我们家,讨论赎金的事情,她很温柔,也很恐惧,尽管如此,她依旧对一个喜欢舞台表演的男孩子表现出了关心,她说她会亲自写信,可还没来得及写,她就去世了,她于我就好像……母亲一样。”
秘书说到这里,似乎有点想不通;“你怎么知道雷切特的真实身份的?”
“从他包厢里的一封信上看出来的。”孔望山说道。
“可是他总是把信烧了的。”秘书不解问道。
“他是烧了。”
“那……那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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