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大致情况之后,孔望山和朱亮整理了证词。
朱亮说道:“如果侦探说的是真的,十点半将水蔓的船推出去,而发现尸体的时候,在十二点钟,那么时间可以进一步精确。”
孔望山说道:“往往这么去精确,就容易掉入辰逸的陷阱当中。”
朱亮说道:“那我们来捋一捋两头的时间,首先是侦探,我觉得他撒谎的可能性不大,十点半之前,他有不在场证明,他在酒店大厅,很多人看到,十点半之后,反倒没有,他回到酒店,就回了房间。”
“他见到水蔓的时候,就他们两个,而水蔓死了,那么这个时间他本来可以瞎诌,他可以说没看到,也可以说十点之前看到,那样可以让水蔓的死亡时间更加模糊,对自己更加有利。”
孔望山点了点头:“他的杀人动机,也不是很足,收钱办事,没必要做出命案,如果要回钻戒的时候发生冲突意外杀人,那还可以理解,但从现场情况来看,那明显是有预谋的杀人。”
“我们暂且当水蔓十点半的时候还活着,来看另外一头的时间,她确定是十二点之前,就已经死了吗?”
朱亮翻开证词说道:“发现她尸体的,是正要与她幽会的女画家丈夫,当时董事长夫人也想出去玩,就坐上了船。”
“结果去到发现,水蔓已经被渔网缠住飘在海边,女画家丈夫说要回去叫人,让董事长夫人看着,董事长夫人害怕,不敢留下,于是女画家丈夫留了下来,董事长夫人去叫了人过来。”
朱亮忽然想到了什么:“有没有可能,那时候水蔓还没死?女画家丈夫等董事长夫人之后,再结果了水蔓。”
孔望山摇了摇头:“按照董事长夫人的证词,当时水蔓被渔网完全缠丝,头也泡在水里,根本逃脱不了,就算没死,女画家丈夫也没必要动手了。而且董事长夫人是被渔网缠住拖下水的,那一步才是关键。”
朱亮说道:“那么水蔓的死亡时间,也基本可以确定是十二点之前了,不过女画家丈夫有没有可能提前杀了水蔓,再假装前去幽会,还特意带上董事长夫人作证,等董事长夫人走了之后再消除现场痕迹。”
孔望山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这么想过,可是他之前就在酒店门口晒太阳,很多人都看到,最多偶尔上个厕所,消失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而去幽会地点,开游艇少说十分钟,来回二十分钟,开游艇会让人看见,如果不开船从悬崖上边步行绕过去,那要更长时间。”
朱亮说道:“从第一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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