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忌抬眸望去，这里的距离接近总部，若是要出手，就得当着所有人的面。
张即知回眸与他对视，心底有了几分猜想，总觉得是冲着褚忌来的。
祝绛熄火，解开安全带，却没着急下车，她的手指落在方向盘上敲打着节奏：
“它们围过来也不动手，行为确实有点奇怪。”
总部内部。
经过无人机传过来的画面看，所有的能量波动都朝着这边聚过来。
“凤英阿婆，您怎么看？”周毓没有慌乱，她这次也是主动申请上来指挥的。
她口中的阿婆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背脊驮着，手中拄着一根龙头杖，头也没抬，嗓音又低又慢，“底下的事，就得让底下的负责，我们是管不了的。”
“您是指底下的官？”周毓没听明白。
凤英阿婆已经是九十岁高龄，她比张承异年长，是龙虎山的弟子。
论出风头，她才是第一位，当年耀眼的让人想把她扼杀的摇篮里。
老人缓缓抬头，布满褶皱的脸上，依旧能看到那双锋利的眼眸，“当年张承异做的事情，零禁总部知道多少？”
周毓蹙眉，大脑迅速回想。
张承异老先生一辈子没做过什么落人口舌的事，不过是最后为了能让孙子活下去，用了禁术。
这个禁术，局长曾经跟她交代过具体内容。
她知道之后也继续装作不知情。
谁敢想，张即知看着乖乖的一小男孩，身边竟养了一只恶鬼续命。
“你说，若是张承异那个老家伙还活着，他会不会阻止这场要烧到他身上的危机。”凤英唇角轻勾，按着龙头杖起身，“我能帮你们的，只能是捉鬼。”
剩下的仁义道德，她可就管不了了。
周毓像是恍惚了一下，良久才明白过来。
一阵阴风吹过，有微淡的烟雾被卷了过去，张即知已经下车，他仰视着高大的恶鬼，手上的烟斗敲了敲车玻璃。
玻璃降下，露出褚忌一半的脸，小知低头道，“我好像猜到了，它们是想逼你出来，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希望你暂时先别露面。”
“我有什么值得用来威胁的？”褚忌想不通。
戎止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他倒是安静的呆在车里。
若是他们打不了，他作为山神自会出手。
“喂，你这就开打了？”祝绛正挽着身后的发丝，她眼睁睁看着张即知直接冲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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