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道房门之后,张即知也不知道具体要去哪里找,就顺着那些笑声往深处的最后一个房间走。
最后一间是会议室,内部有个巨大的圆形桌子,桌子中央是个擂台,被铁网罩着,如同鸟笼一般。
那些财阀依旧戴着面具,没有露脸。
被称为首领的男人坐在主位,他抽着雪茄,笑意很浓,“精彩吗?你们看这是不是华夏的起死回生之术?”
张即知走近,这才看到笼子里有两个人,何清浅已经半跪在地上,单手撑着地面。
他对面的祝绛捂着脖颈的大动脉,鲜血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
何清浅抬眸看,手都是抖的,“你怎么不躲开?”
伤口来的快,愈合的也快。
祝绛只是停顿几秒,随即环视四周,是那些安保手中的暗器。
刀子划过脖颈的大动脉,卡在了铁网上。
“躲不开了,没事。”祝绛的声音很冷淡。
她本来想打赢了何清浅替他上场,没想到被人给暗算了,他们拿她的体质当乐子看。
戴白色面具的财阀们大笑,议论道:
“真的没死,她竟然真的没死,这太神奇了。”
“首领当时往华夏送去邀请函,大多都被压了下来,若是他们都受邀前来,不知道这场比赛该有多么精彩。”
“是啊,太可惜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是华夏的道士厉害。”
“你们东洋也不差啊,我看矢藤川一今天连赢三场,明天就可以和这个女怪物碰上。”
谈论起这个,对方冷嗤一声,气氛瞬间凝固。
又听他低声开口:
“当年矢藤川一的师父输给了华夏,让我们在国际上丢尽脸面!”
“不要再提他们师徒二人。”
当年输的又不止是东洋一个,旧事重提起来,坐在对面的白人似乎也不爽。
眼看着氛围不对,首领按灭了手中的雪茄,“诸位,今天很晚了,精彩的比赛你们也已经欣赏过,该去休息了。”
那些财阀没说什么,起身就往外走,其中一个突然莽撞的跑去,从张即知的灵魂上穿过。
炁的波动,瞬间引起了祝绛的注意。
她猩红的左眼盯着那个方向。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最后一个戴白色面具的人这才起身,他走到首领身侧,压着声音询问,“她只能让自己起生回死吗?”
首领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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