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英到底没告知亏欠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说，起身朝李家老宅那边去，杨敏行要跟着一块儿去。
“行哥，你在家就行，我一会儿就回来。”
杨敏行不放心。
李凤英这架势，面上平静如水，但平静的湖水下总觉得波涛汹涌。
杨美玲拦下她爸。
“妈回娘家，能有什么事，爸，咱们安心搁家待着。”
李凤英夸赞一句，扭身走了。
等她走远，杨美玲摸着下巴思考。
引起李凤英这么大的反应，李父李母口中说的亏欠，肯定不是小事。
李凤英闭口不谈，到底为什么？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妈的脸色好可怕。”李进军打破沉默，“之前我闯祸她打我的时候，都没这么生气。”
李进虎赞同点头。
杨美玲忽然想到刚才李凤英原本有想说的样子，但目光落在两兄弟身上后，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
难不成跟两兄弟有关？
书中也没提有这回事啊？
没等多大一会儿，李凤英回来了。
不知道她跟李父李母说的啥，总之脸色比去的时候好不少。
杨美玲有心想问，又想到李凤英如果想说的话早就言明。
既然没说，代表她不想说，或者不是说的时候。
杨美玲压下心头的好奇，只问：“妈，余老太那边……”
“不用管，她就算死了，也是李老二遭的孽，跟咱们没关系！”
李凤英大步进屋，在厨房摔摔打打，显然不痛快。
“想让我伺候，给她端屎端尿？做梦去！谁爱照顾谁照顾！”
杨美玲明白了。
她跟进去帮着端碗拿筷子，脸上笑嘻嘻的。
“妈，今天除夕，咱不让不开心的事情影响心情，吃饭！炖了一早上的猪脚，香味儿飘出来我都馋死了！”
有杨美玲插科打诨，李凤英心情好不少。
饭桌上，杨美玲也有意跟两兄弟打配合说些讨喜的玩笑话，气氛很快再次热闹起来。
反观李家老宅。
李父李母端坐在饭桌前，面对一大桌精心准备的菜式，都没有胃口。
本应该阖家团圆热闹的过节，现在却没人敢开口。
谢冬梅碰碰她男人李建国的胳膊，李建国叹口气。
“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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