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今朝端着香槟杯，在宴会厅里晃悠了整整三圈。
他原以为弗西大张旗鼓地办这场晚宴，背地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政治交易，或者至少是杰森家族要宣布什么重磅消息。
结果倒好，人来齐了，酒倒上了，乐队拉起了弦乐四重奏，整场宴会的内容就只剩下三件事——
碰杯、寒暄、交换名片。
“哦，我的老伙计，您最近在忙什么大项目？”
“天哪，不过是些小打小闹，哪比得上您在华尔街的风生水起。”
“哈哈，您太过谦了，改天一定要一起打打高尔夫，我敢用名誉担保，那将是极为愉快的时光。”
魏今朝听着这些毫无营养的客套话，心里直翻白眼。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美利坚的上流社会，钱多烧得慌。
穷人攒半个月工资去酒吧那叫派对，富人花几万美金包个庄园，请个乐队，挂几幅名画，叫宴会。
本质上没啥区别，都是凑一块儿喝酒吹牛。
只不过穷人吹的是今晚睡哪个姑娘，富人吹的是今晚收购哪家公司。
“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
魏今朝嘟囔了一句，把香槟杯塞进路过的侍者托盘里。
克莱恩被几位相熟的夫人拉去聊珠宝和慈善基金，魏今朝懒得掺和，借口透气，溜溜达达地晃到了露台。
露台上夜风微凉，特拉华河的水声在远处轻轻拍岸。
他刚想掏根烟，隔壁那扇半掩的落地窗里，飘出来一阵刻意压低的调笑声。
魏今朝耳朵一动。
练武之人耳聪目明，那声音虽轻，却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他的耳膜。
“……亲爱的，今晚不行，我丈夫就在楼下。”
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那明天呢？老地方，上次那种感觉，你这辈子都忘不掉。”一个男人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猥琐的自信。
魏今朝挑了挑眉，悄无声息地往窗边挪了半步，透过窗帘的缝隙往里瞧。
只见休息室的沙发上，一个穿着宝蓝色晚礼服的女人正被一个男人半搂在怀里。
那女人魏今朝认得，刚才在舞池里，她还挽着一个秃顶老头的胳膊，笑得一脸端庄，名片上印着某某地产大亨的夫人。
而搂着她的男人，魏今朝也认得。
是刚才在吧台旁跟一个金发女郎聊得火热的那位，某航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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