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璟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这不是一架简单的纸飞机，也不是一场简单的讲座，祁教授在看似开放的姿态下，布下了一个精细的筛选网，为的就是引蛇出洞，让那些潜伏在暗中的人，主动在他面前现身！
“而且，我其实也没有告诉大家我的住址。普通学生应该要先打听一下我住哪里，只有那些间谍，才不用打听就能知道我的住址。
到时候问问谁的住址是打听来的，谁的是一开始就知道的，也能分辨一二。”祁瑾辰温声补充道。
“祁教授……你真是太聪明了！”俞璟由衷地感叹道，“我不会拖你后腿吧？”
“不会！”祁瑾辰嘴角泛起浅浅的弧度，亲了亲俞璟的额头，“有你在，我才有跟他们战斗的勇气！”
俞璟闻言，下意识搂紧了祁瑾辰，仿佛在给他传输更多的勇气。
“不过……要是真的被坏人拿走了图纸，造出了厉害的飞机，怎么办？”俞璟有些担忧地仰头看着祁瑾辰。
祁瑾辰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平静而笃定：“不可能。”
低头看着俞璟好奇的眼神，祁瑾辰耐心解释道：“其实这个飞行器，或者说这个设计思路，并不是什么新东西。它是我大学时期，基于当时一些前沿理论做的概念设计。
它看起来很巧妙，滞空时间也长，甚至理论上可以永远飞行。
但后来经过大量的实验和理论推演，发现它存在一个致命的缺陷——气动稳定性在特定条件下会急剧恶化，导致不可控的失速和旋转，坠毁率极高。”
他顿了顿，看着俞璟的眼睛：“换句话说，它只能作为一个精巧的‘玩具’，作为纸飞机逗大家一乐。
它并不具有实战的价值，更不可能对空军实力有什么提升。只不过，要知道这个结论，至少需要经过半年的论证。毕竟，连当年的我都被它唬住了，应该90%的人都会被它唬住吧。”
俞璟听完，默默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忍不住感叹：“祁教授……怎么能有人生得像你这么聪明呢！”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一个看起来很诱人，实则是个花架子的“鱼饵”，就等着那些人来咬钩了！
祁瑾辰看着妻子崇拜的眼神， 笑着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俞璟好似想起什么，忽然问道：“那如果有学生开始研究这个，是不是也要走不少弯路啊？可能研究了半年甚至一年，才发现这个没有实用价值，那是不是就浪费了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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