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盯着丹炉里泛着金纹的丹药，半晌没出声。
喉结滚了两下，话全堵在嗓子眼。
楚宁看着他。
这老头炼了一辈子丹，此刻看他的眼神，透着见鬼般的震撼。
九公主也好不到哪去。
她捏着极品续命丹，指尖发颤。
目光在丹药和楚宁之间来回扫，嘴唇抿紧。
升灵秘术是圣阶下品。
整个大武皇朝能拿出这等秘术的势力屈指可数。
一个甲等镇魔使会这种手段，根本没法解释。
赵恒到底稳住了。
他把话咽回去，拍了拍楚宁的肩膀。
“年轻人，有些本事，藏着比亮着好。”
点到为止。
楚宁点头。
九公主最终也没开口。
她将三十六枚丹药收入玉瓶，封蜡贴签。
动作慢了不少，心里显然装着事。
楚宁收敛心神。
升灵秘术以后得慎用。
接下来三天，楚宁待在凝霜居。
九公主要炼上百炉续命丹。
楚宁只负责控火，完事退到一边。
没再用升灵秘术。
赵恒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欣慰。
九公主几度欲言又止。
第四天傍晚，最后一炉出炉。
九公主清点完丹药，走入内院。
楚宁坐在台阶上，啃着半块糕饼。
暮色四合。
药圃里的灵植叶片转为深绿。
风里带着泥土气味。
一盏茶后，九公主走出来。
递过来一个刷着桐油的巴掌大木盒。
“报酬。”
楚宁掀开盒盖。
白绢上躺着一株银白小草。
三片叶子，叶脉流转微光。
神意草。
楚宁合盖，直接收入系统空间。
“多谢。”
九公主看着他空空的手。
没有储物袋，没有储物戒，木盒凭空消失。
她嘴角动了动。
“你倒是干脆。”
楚宁起身拍掉糕饼渣。
“公主的丹药急着救人，我也得去办事。”
九公主点头，摸出一只小瓷瓶。
“我自己炼的回元丹，纯度高两成。你连控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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