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广场之上，死寂如铁。
金不换那句饱含杀意与疯狂的生死之约，如同一柄重锤，敲碎了所有人最后的侥幸。
萧问天苍老的脸庞上，血色褪尽。
他看着状若疯魔的金不换，又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平静得仿佛事不关己的黑袍人，心中涌起一股荒诞至极的感觉。
天衍神宗的真传弟子，竟要与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在这小小的北寒仙州，进行不死不休的生死决斗？
这传出去，足以掀翻整个仙州！
然而，金不换身后那若隐若现的真仙威压，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神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权力。
“好。”
就在萧问天准备屈辱开口，试图调停的瞬间，那个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楚宁从角落里走出，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踏上高台。
他甚至没有看金不换，目光只是平静地扫过那面已经出现裂痕的“太阳神镜”，淡淡开口：“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
那语气，不像是接受一场生死决斗，更像是在决定一只蝼蚁的死活。
“你找死！”
金不换彻底被这股无视激怒，他英俊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再无半分仙宗高足的风采。
“轰！”
他不再废话，悍然出手！
一步踏出，金不换身后那片虚空中的真仙气息被他尽数引动，汇聚于指尖。
一指点出，天地变色，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神芒，裹挟着足以撕裂大帝境法则的恐怖威能，洞穿虚空，直刺楚宁眉心！
“天衍破虚指！”
有识货的神霄剑宗长老失声惊呼，那是天衍神宗赫赫有名的镇宗绝学，传闻唯有真传弟子方可修习，一指可破万法！
这一指的速度，超越了在场所有大帝的反应极限。
他们甚至只能看到一道金线闪过，仿佛下一瞬，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黑袍人就会被当场洞穿神魂，形神俱灭。
萧问天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楚宁的动作，却简单到了极致。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伸出食指与中指。
没有法则波动，没有气血奔涌，就像一个凡人，随意地向前一夹。
“叮！”
一声清脆到近乎微不可闻的轻响。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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