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御药房后院的大烟囱里已经冒起了缕缕黑烟。
刺鼻的药草味和木柴燃烧的焦糊味充斥着整座院子。这里是大景皇宫煎药、炼丹的重地，每天都有数不清的珍贵药材送进来，也有数不清的药渣、废料被清理出去。
“快点！手脚都麻利着点！”
一名身穿灰色太监服、手里拿着拂尘的管事太监正站在台阶上，尖着嗓子催促道：“待会儿珍妃娘娘要用的‘养颜汤’就要出炉了，谁要是耽误了火候，杂家扒了他的皮！”
“是，李公公。”
一群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应声，埋头干活。
在这群忙碌的身影中，东方月明正推着一辆散发着酸臭味的木制独轮车，默默地走向药渣堆积的角落。
他的工作是御药房里最脏、最累的——清理药渣与废丹。
在大景皇宫，丹药的筛选标准极其苛刻。哪怕是最低等的凡丹，只要表面出现一丝裂纹，或者色泽稍有不均，就会被判定为“废丹”，直接丢弃到垃圾堆里。
因为对于皇室和贵人们来说，服用不完美的丹药不仅有损身份，更怕其中残留的药毒伤了身体。
但这对于拥有“无限合成”的东方月明来说，这里简直是无尽的宝藏。
“东方月明，你磨蹭什么呢？还不快把这些废渣运走！”一名资历稍深的小太监走过来，斜着眼骂了一句。
“这就去，林哥，我马上清理干净。”东方月明脸上堆起一丝温顺的讨好笑容，微微弯下腰，低眉顺眼地回答。
在皇宫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低调和隐忍是他最好的保护色。
林姓太监啐了一口，有些嫌恶地捂着鼻子走开了。
见四下无人注意，东方月明动作迅速地将一铲子药渣倒进独轮车。就在泥沙与药草残渣交错的瞬间，他的眼角余光扫到了几个亮晶晶的灰色小点。
那是几颗被淘汰出来的下品淬体丹，因为存放不当有些受潮，表面泛着霉斑。
东方月明的袖口极宽，他看似随意地一拂，那几颗废丹便已不着痕迹地落入了他的掌心，随后顺着袖口滑进了贴身缝制的口袋里。
一整天下来，东方月明推着独轮车往返了十几次。
直到夜幕降临，他才疲惫不堪地回到自己那间阴暗潮湿的柴房。
关上房门，插上木栓。
东方月明迫不及待地将白天的收获全部倒在了破旧的木桌上。
昏暗的油灯下，一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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