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深处,隐秘石室。
一盏昏黄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墙壁上的阴影拉得极长。石室内空气阴冷,唯有一张冰凉的石床陈设其中。
萧凛雨正被死死地绑在石床上,那一身暗红色的软甲上沾满了尘土与血迹,原本束得一丝不苟的长发也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然而,纵然经脉气海被封、沦为阶下囚,她那一双美眸中跳动着的冷焰,依然如同旷野中的孤狼,带着野性难驯的不屈与仇恨。
“死太监!有种便一刀杀了本姑娘!大将军的二十万铁骑已经兵临城下,你这阉狗用不了几日便会给本姑娘陪葬!”
萧凛雨咬牙切齿地盯着面前负手而立的年轻男人。
“杀了你?那岂不是太无趣了。”
东方月明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极其邪异而霸道的笑容。他好整以暇地在石床边踱着步,长袖微拂,在石桌上放下一尊精致的青铜香炉。
“萧大将军的二十万铁骑确实厉害。但萧凛雨,你真以为你在萧震心中,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养女吗?”
东方月明走到床头,微微低下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因愤怒而微微潮红的美艳脸庞:
“西便门暗渠,那是一条必死无疑的狭窄死路。你身为先锋,萧震却连一兵一卒的重甲骑兵都没派给你。他派给你的,不过是五千名用来当诱饵、吸引禁卫军火力的炮灰。在萧大将军的心里,你这个养女,不过是他用来清扫障碍的一块抹布罢了。”
“你胡说!父亲待我恩重如山!我是萧家军的先锋,死于沙场本就是我的宿命!”萧凛雨美眸颤抖,极力厉声反驳。
然而,她紧咬的银牙与微微颤动的娇躯,却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
作为一个在军中长大的绝顶将领,她又怎会不知道西便门行军的险恶。只是,她一直在欺骗自己,用“军人天职”来麻痹自己。
如今,这块血淋淋的遮羞布,被东方月明当着她的面,亲手撕得粉碎。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东方月明冷笑了一声,拂袖点燃了那一尊青铜香炉。
缕缕有些幽粉、散发着一股奇异而炽热甜香的烟雾,缓缓在冰冷的石室内弥漫开来。
这正是他在御药房中,利用几种南疆草药,极限合成出的【极品凡药·软骨酥香散】。
“你……你点了什么?死太监……你敢用毒……”
萧凛雨极其警惕地想要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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