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部落的雌性不愿嫁进狐族部落,太正常了,在这里生的崽要继承高危职业,还容易死老公。
她心里泛起点儿怜悯,但更多是凛然的清醒。
如果不能离开这里,不出三个月她就会被磨成一个原始雌性,学会适应毒汁、怎么采果子、怎么生崽子。
再往后,她的画笔、素描本、啃完的美术史,全部烂在记忆里。
她脑子里浮现出高三教室里的日光灯管,堆得能遮住脸的习题册,还有晚自习时窗外那棵被风吹得哗啦啦响的树。
那时候她总盯着树走神,心里想的是再熬一年,再熬一年就自由了。
高考前那晚,她紧张到三点才睡着。
进考场前灌了两罐红牛,心里想的是,她要去最好的美院,要让自己的名字印在无数作品的扉页上。
她在学校熬了上千个日夜,熬过背不完的单词、算到崩溃的题、画废了又重画的每一张作业,不是为了有朝一日穿越进原始部落最终变成某个雄性的附属品。
她必须离开这里,往上爬。
……
狐春春没有注意到景珠的神色变化,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雪鲛族雄性的优势,扯尾巴灵活度和力道就算了,连给他们下蛋的优势都能列出个一二三来。
说到兴起处,毛茸茸的火焰色狐狸甩过茂密的草叶,溅了旁边的鼠柔柔一身露珠。
鼠柔柔擦了擦脸颊,鼓起勇气凑近景珠,小声道,
“景珠姐姐,我家里有鹿皮,很大的一张,你要是想做衣服,我可以拿去找红蝎族帮你做。
对了,我还有寒季套脚鞋,你要是不嫌弃,可以穿我的。”
她说着又忍不住看向景珠雪白的小腿,
“你的腿露在外面会被咬,脚上的好像不太结实,很滑。”
景珠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缠脚的灰白绷带,边缘有点卷边了,是容易打滑。
而且光着腿的确不行,水边的毒虫很多。
要不是和她们在一起,她估计血都要被原始大蚊子喝干了。
她朝着友善大方的鼠耳女孩点了点头,还没来及道谢。
话痨狐春春又抓住了话题,抢着说道,
“蝎族做衣服可厉害了!他们尾巴能削东西,寒季的鞋子全得找他们做!就是人长得丑了点,跟我们狐族比差远了!
还有黑蜘部落也能做衣服,之前,阿达找黑蛛族做件衣服,太阳晒就发光,下水的时候飘飘悠悠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