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尾巴都翘起来了,还勉为其难(第1页)

他手里的牌得打出垄断的效果,但策略需要维持。

否则,他的身份会从无需防备的“执行官”,变成了需要警惕的“雄性”。

对雌性而言,后者递的每一分好意都值得掂量,需要防备。

云昼回忆起,她昨晚额头撞在背上的感觉,还有她说“要不挤一挤”时红透的耳尖。

问题出在今天早上。

他给了她疏远的机会,她果然就疏远了一点。

说明他走错了,得修正。

“偏航了。”

老族长仰着头,表情懵着,完全没明白神使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偏……航?什么是航?”

他连忙连忙躬身,语无伦次地认罪,

“我,我糊涂!是……是偏了!我纠正!一定!”

云昼收回视线,晨光在他冷硬的侧脸落下一抹金色,灰眸里掠过刀锋般清锐凌冽的光影,俯视着狐茸茸问道,

“你们部落,缺盐?”

老族长表情懵着,话题太跳跃了。

“盐……就是说……交易昨天……”

他大概想说缺,因为还没换。

但今天已经够丢脸了,不能让神使看不起他们狐茸茸部落吧?

可又想着,这可是神使,说缺,万一给了呢?

就在他犹豫着怎么把不太缺说成非常缺才能利益最大化,身后一直密切关注这边的老伴侣乌婆婆听到了。

老雌性腰都弯了,腿脚却利索得很,颤巍巍几步就冲到跟前。

“缺啊!”

她这一嗓子如同号令,同样白发苍苍的老兽人和半大幼崽,呼啦啦全围了上来,

“盐罐子早就见底啦!寒季要鞣的厚皮子也没着落!”

“神使大人,您瞧瞧这些崽,饿得尾巴毛都蔫了,怎么长得壮实抓金蝶啊!”

“前阵子为了金蝶,狩猎队全耗在雾谷里,哪还吃得上饭!”

……

老族长被这番唱作俱佳的表演臊得老脸通红,瞪了乌婆婆一眼,嫌她说得太过寒碜。

乌婆婆回了他一个“你懂个屁”的眼神,继续拍着大腿,把狐族描述得凄风苦雨,就差当场表演一个集体饿晕,继而就是老弱病残戏精上身,仿佛狐茸茸的部落今天就开始要喝西北风。

云昼英挺俊美的脸上毫无表情,淡漠的垂视着即兴表演。

老族长似乎是觉着火候差不多了,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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