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战斗或者情欲。
龙族从不退缩,只会迎接,且贪婪的永不餍足。
景珠双手揪着他军装,纤巧的鼻尖抵在他肩章边缘,冒出的乌黑的杏仁眸子不受控地往后瞟。
泥潭里,几只红眼毒蛙正惊慌地从鳄吻边缘连蹦带跳。
蛙腿弹一下,她脖子就小小的往后一缩。
弹远了,心刚落回去,弯鳄一嘴下去!
“咵嗤。”
汁水从鳄鱼牙缝里溅出来。
她后槽牙咬紧,瞳孔也跟着猛地缩了一轮,又怕,又控制不住看。
虫跳鹤追的沸腾泥潭里上演着猎奇的原始吃播。
云昼落在她后腰的掌心的手加点儿试探性的力道,想要回应的信号。
景珠沉浸于刺激画面,压根没察觉。
隐晦的邀请直接石沉大海。
……
临近中午。
天空是清艳的蓝色,南边漂浮着几朵轮廓清晰的云,每朵云都镶有日光金边。
烈日将芦苇地割倒晾晒的区域照得白晃晃一片。
这片一望无际的芦苇湿地占地不小,但虫群再多也架不住鹤鸟与鳄族两大兽人部族联手霍霍。
鹤族雄性出来“巡逻”一直没回家,成群身披彩色羽裙的雌性们牵着崽子找来,撞见自家男人埋头吃虫的震撼场面。
“哎哟!我家白小翎出息了!放着家里晒好的鱼干不吃,清早出门巡领地,巡着巡着嘴就插进泥里找虫子?”
旁边年长些的雌性皱眉打量着被大片大片被割倒的芦苇,
“你们茸狐族在这儿忙什么呢?”
雌性们不少都笑得直不起腰,也有脸色一下就黑了的。
七彩羽裙的鹤族少妇风风火火的冲向鹤羽,一把揪住他耳朵,狠巴巴道,
"鹤羽!我早就说了,让你少跟鳄二傻混在一起!你现在带着全族崽子学他啃泥巴?你今晚别上我的窝!"
鹤妹在一旁偷笑,
"阿兄回去可别亲崽崽~脏死了!"
……
景珠正和狐春春、鼠柔柔几个雌性重复三煮三滤的流程。
她现在能活动范围仅限于铺着厚厚芦苇的干净晾晒区域,灰蒙蒙的小熊睡衣皱巴巴地堆在膝盖上,头发用细藤绳松松扎着,光着的脚丫子踩在干草上,看着就像是难民。
她闻声抬头,视线穿过晃动芦苇的间隙,瞅见一群陌生雌性和本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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