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岚的脖颈泛红,青筋毕露,云昼神色还好,但手指指尖白得没血色了。
“溟岚!”
千蝶猛地抓住溟岚肌肉紧绷的小臂,指甲掐紧,可劲儿的晃,
“你怎么能这么算了,算了,我们不是白跑了!我不管,你今天必须处罚他!
否则我在温蒂、昂咒那些家族的伯爵、子爵跟前……”
溟岚憋着的怒火正全神贯注的放在握力上,虎口的劲儿都被晃断了,率先松开云昼的手。
千蝶的话没说完,气的说不下去了,话锋一转,她指向了景珠,
“而且,你看看她,根本不像是低等星的雌性?
她要么是哑的,要么是傻的,生不出崽子,就算生也又蠢又笨!
这不就是展览馆里的原始雌性克隆人吗!
克隆人你懂吗云昼如果是定制的就是违法的你快抓他现在就写你手上没纸吗你快写文书!”
整整一连串,她都没换气。
不少军官都被这位大小姐的肺活量可爱到了,忍不住抿了抿唇。
溟岚也愣了下,不过千蝶这一长串话的确夹着一条他之前忽略的信息。
雄性与雄性对决,或者说高度压迫针锋相对时,不会轻易将目光转移到雌性身上。
但千蝶的判断有依有据。
景珠自从他们出现就没说话了,唯有一双会说话的灵动杏眸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很安静,难免有些憨萌。
且她全程都被云昼抱在怀里,看来就不是有自主意识的雌性。
“哥哥,你快好好看,你又没瞎,低等星能长出这样的雌性吗?她可能路都不会走!基因病!”
千蝶的高跟鞋还陷在沙里,看起来像是一只狼狈的波斯猫,但背脊笔直。
她必须要赢。
【云昼对谁都爱答不理,但是对我有意思。】
这句话,她对温蒂家族、昂咒家族的双胞胎姐妹,对皇家学院茶话会上二十多位女伯爵都说过。
上周温蒂家族的女伯爵还酸溜溜的问,怎么没见他在舞会上请你跳舞。
她当场驳去,云昼不喜欢热闹,私底下约她时很浪漫。
她编了很多细节,说云昼每次公务路过公爵府都会多停留片刻,说他看她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只是不擅表达。
她绝不能让云昼抱着这个雌性回帝国!
光是想到,那些总爱跟她攀比的伯爵小姐,将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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