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珠脑子还是糊的,低音炮混响,带着点儿水汽湿意往耳蜗里钻的她发痒。
只记得自己刚才睡着了,睁开眼,看到的是,男人凸起的喉结在冷白的弧线上滚动。
从下往上看的视角太刺激了,弯道太急,脑子反应不过来。
“云执行官……你在说什么?”
她撑着他胸膛,侧脸看了眼,确认所在的位置。
现在是三米乘四米的床,她好像只占了角落大概四十厘米,至少两米半的富裕空间,但他选择挤她?
“意思是我们对外宣称伴侣,但睡在一张床上,不抱、不吻,如果真有监控,那头的人不会信,不信……怎么有人权?”
云昼另一只手从她脖颈穿过去,将她往怀里拢。
景珠就听着他把抱、吻、床说得四平八稳,掌心下,他的心跳沉稳有力,跟她胸腔里乱跳的小鹿完全是两个物种。
仓促下短暂的丧失表达能力。
云昼俯视着她。
她长发零落在细腻光洁的脸颊、脖颈上,浓黑与雪白对比的鲜明诱人,墨瞳里潋滟的水光闪颤着,就这么看着他。
两人对视三秒。
云昼没直接下口,景珠也没说话。
第四秒,她磕磕碰碰问了一句,
“那……那……能借位吗?”
景珠表情相当青涩无辜了。
她想去所谓的泰拉帝国,得有身份,无论真假,云昼给她“位置”,她得接着,也承认自己也是个大黄丫头,和云昼撩也撩过了债也欠了,亲就是了。
可她好歹是个美术生,美术生是有基本审美尊严的,让她把脸洗干净,把头发捋顺,把脚上的沙搓掉啊!!
接吻这种人生大事,不能那么草率吧?
看看人家执行官,干干净净的银发豹耳,撕漫男妖孽到人神共愤,这对兔子简直离谱,胸肌弧度的承托力超标!
她画过的石膏胸大肌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实战摸着他的轮廓,脑子里的结构图噼里啪啦全没了。
教科书没画过这种规模的,他是犯规。
这要是拍张照发给宿舍群。
“姐妹们,我在外星吃的这口饭,胸肌比我整个脸都大。”
群里会回:“P的吧。”
不行,救命!她的死脑到底在想什么!
快停下!
……
“借位?”
云昼消耗了三秒才堪堪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