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威严,翡翠色眼眸里那圈暗金环纹微微发亮,条理分明,轻蔑地说道,
“景珠现在和那玩意手牵手逛得开心,转头账户被冻结了,你回去没法解释。
你的剧本我给你捋捋,我冻结你账户,景珠会骂暴躁元帅小心眼、不是个东西,针对我伴侣。
你回家往床上一坐,表情无辜,语气温柔。
她骂得越狠,你越无辜,越温柔。
最后她会说,云执行官好惨,溟岚果然是个混蛋。”
说到这里,溟岚卡住了。
因为接下来他想说的太荒谬,荒谬到他说出口前都得先确认自己是不是要说。
他喉结滚了一轮,拇指朝自己心口一压,
“但这个混蛋给她做衣服、帮她清理餐厅、到处找医疗箱、怕她皱眉不敢动你一根豹毛,生怕她为你担心吃不下饭。我说真的,稽察官,我不信在我来之前,你没对她说过我的坏话。
这个元帅不尊重人权、是个变态、想研究她、穿小鞋的狂热分子,不是好东西。
就你这一套下来,我后面给她铺多少底色都没用。”
云昼朝着他走了一步,冷冰冰地问:
“你是好东西吗?”
溟岚与他对视,面不改色。
“雄性都不是好东西,你我品种不同,但在这个问题上,一个科,一个属,一个德行。”
这大概是泰拉三星元帅能说出的最严谨性的自黑了。
云昼往下看了一眼,朝着溟岚肩膀伸手,意思是让开。
溟岚眼疾手快抓向他臂中。
云昼被抓的手臂一抖、一缩,泥鳅脱滑,瞬时肘击了下溟岚手臂,快步走过去。
因为景珠和明兮在二层前往一层的扶手拐角位置消失了。
两个人一起进了雌性清洁室。
溟岚跟着看下去。
那棵树精怎么连雌性清洁室都敢进?
哦,对了,那玩意可雌可雄。
“等他们出来,我会派人处理血迹残留。”
“明兮能处理,不用你。”
云昼看了眼通讯器,屏幕上一排消息全是未读未回。
他捂住闷到发痛的胸膛,冷着嗓子把溟岚堵回去。
他从没真的把溟岚放在眼里,实在不行就吞了,事情反而简单。
但需要承认一个事实,他自己也不是好东西。
他不知道怎么讨雌性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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