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走向了长桌，近距离审视画作。
方才被景珠两句话解围的溟岚还站在原地，垂眸望着景珠的背影。
他刚都想好了道歉措辞，景珠却挡到他身前了，一句俏皮话，给了他面子和林德能理解的原因。
糟糕，怎么可以有雌性这么聪明？
已然发现，只要景珠说话，他体内的多巴胺就在飙升。
本以为追雌性是战略推进，现在发现是越追越上瘾，到底什么时候能和明兮一样牵上手？！
景珠没催林德老先生，闲庭漫步着观摩起周围墙壁上的作品。
溟岚没打扰她，随之走到桌边，眉峰微敛，低垂的眸子渐渐冷肃，视线追起了着林德布满老年斑的手。
林德的手指悬哪儿，就追哪儿，试图表达：你最好别碰。
奈何对方根本没心思关注他。
林德越看还越不对劲儿，他从棕褐色马甲领口的口袋里掏出光谱分析仪，似乎还怀疑这不是人画的！
淡蓝色扫描光扫过画作，分析一条条浮现出来。
颜料：矿物粉末、水……无能量残留。
人工绘画的施力轨迹过程推演取读……最后几笔的时间不超过18小时。
帝国曾经也有过充满颗粒感，不反光的天然矿物颜料，却因为不符合多数流派的需求，又没有合成的能量附加，数百年前就抛弃了。
然而，这幅画用矿物颜料的画，偏偏让山成了山，树成了树。
真实又不真实，处于似与不似之间。
林德的手指悬在纸面上方比划了半天，尝试推敲着氤氲的云气、笔锋侧、正、逆不同角度刮出的山石皴法、舟楫的简括。
他审阅过百年画作，身临其境的能量绘画能将人拉进画面中，感受到光、影、风、声音的能量形态。
而这幅也能让他入境的画却太“空”了。
空白到大脑在自动往画里填光线、温度、风声、以及远山后面更多的远山……
既写实又虚幻缥缈感觉晦涩的难以描述。
在现有的八大派系的审美框架里，好的画应该把所有都呈现出来。
它叛逆的偏不，大片大片的空着。
……
明兮见林德说了一句就不说话了，元帅也不说话。
他清秀的眉拧了下，追上景珠，藏不住话的轻轻问道，
“兄弟，他说不够，是不是不懂？树觉得，对呼吸没有感觉的人，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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