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的脸从红变白。
他往后退了一步，撞到柳轻舞身上。柳轻舞扶住他，嘴唇在发抖。
云逸躲到李寒风身后，只露出半张脸。李寒风的手按在剑柄上，但没有拔出来。
因为他知道拔出来也没用。
林枝意没有说话。
她看着鬼王，看着那双幽幽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疯狂，没有偏执，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就是平静。
一种很笃定的平静。
她确定，这颗珠子，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鬼王要的从来不是找宝贝。鬼王要的是他们。从
第一天起就是。
她开口：“你留我们在这里做什么？”
鬼王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来人。”
两个鬼侍从跑进来。
“带他们回偏殿休息。”
鬼王说，“今天走得够远了。”
鬼侍从做了个请的手势。五小只互相看了看，跟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林枝意回头。
鬼王还坐在王座上，正看着他们。那目光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像在看着什么珍贵的东西，小心翼翼，生怕碎了。
现在那目光里多了一样东西。
笃定。
就像一个渔夫收了网，知道鱼已经在网里了。
林枝意收回目光，走了出去。
殿门在身后合上。
偏殿里，五小只围坐在一起。
钱多多气得脸还是白的：“他怎么能这样？骗我们找了半个月，结果根本没那个东西？”
柳轻舞小声说：“他不让我们走。”
“废话！”
钱多多拍了一下桌子，“他要把我们扣在这里！扣到什么时候？一辈子？”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云逸忽然开口：“他看我的眼神，像认识我。”
林枝意看向他。
云逸皱着眉头，努力想着什么：
“不是那种‘我见过你’的认识。是那种……很久以前就认识。很熟很熟的那种。”
柳轻舞也说：“我也有这种感觉。他看我的时候，我总觉得他下一秒要叫我的名字。不是叫柳轻舞，是叫别的什么。”
钱多多挠头：“你们也有这感觉？我一直以为是我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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