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能再自私了。
他们不快乐，他们想回去。
他们不是他的了。
至少现在不是。
眼泪又流下来了。
但这次他没有蜷起来，只是坐在那里，让眼泪静静地流。
流进那层鬼气里，流进那些漫长的岁月里，流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里。
偏殿里，五小只围坐在一起。
钱多多叹气：“咱们真的要一直被关着吗？”
柳轻舞小声说：“我不想被关着……”
云逸缩在角落里，眼睛红红的：“我想回家……”
李寒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扇紧锁的门。
林枝意也在看那扇门。
她总觉得那个鬼王不会真的关他们太久。
为什么？
她说不上来。
就是觉得那双眼睛里有她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愧疚，又像是心疼。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五小只齐齐看向门口。
锁链哗啦啦响了一阵，门被推开了。
两个鬼侍从站在门口，表情复杂极了。
“几位小仙师，你们可以走了。”
钱多多第一个跳起来：“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
柳轻舞瞪大眼睛：“真的吗？”
“真的。”
云逸眨了眨眼：“不用找宝贝了？”
“不用了。”
李寒风皱着眉：“为什么？”
鬼侍从互相看了一眼，按鬼王交代的说：“时辰到了。”
钱多多一脸懵：“什么时辰？”
“……该走的时辰。”
钱多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枝意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那两个鬼侍从：“鬼王呢？”
“鬼王在殿里。”
“他为什么不来？”
“不知道。”
林枝意沉默了。
她往那条长长的回廊尽头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鬼殿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
她忽然想去看他一眼，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他既然不来，就是不想见他们。
她转身看着小伙伴们：“走吧。”
五小只走进光门。光芒吞没了他们。
鬼殿里，鬼王坐在王座上看着水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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