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心毕竟是第一次,许渊没有强迫她,抱着她来到地面。
从储物戒里拿出一营帐搭好,拉着玄心进到里面。
有了营帐这一层遮挡物,玄心终于没有再拒绝。
半推半就的任许渊善解人意没了用武之地。
被放平到用被子简单铺的床上。
双手主动环上许渊的脖子,沉浸在那奇妙的热吻之中。
好一阵之后。
许渊才放开她,给她喘息之机。
顺着她脸颊、耳垂、脖颈、锁骨、香肩……
一路向南。
每当他停留时,玄心尚未平复的气息,就又会变得急促起来。
最后被许渊握住雪白双足时,她整个身子都已经没了力气。
只能任由许渊,缓缓打开格局……
帐外。
月华如水,清辉漫卷。
将连绵起伏的山峦染成一片朦胧的银霜。
林间的晚风悄然停歇,连惯于夜啼的宿鸟似乎被什么声音惊住,不敢再谛鸣。
唯有草丛深处,几只流萤提着幽绿的灯盏,忽明忽暗地盘旋。
似是在守护这顶素白营帐,又似是被帐内泄露出的丝丝灵气所惑,久久不愿离去。
明明晚风已悄然停歇,营帐旁的树叶却仍像是在随风轻颤,簌簌作响。
夜色正浓,万物沉寂。
唯有一道压抑到极点的声音,若有若无,如歌如泣。
在这夜色中分外明显,也分外动听。
翌日。
晨光熹微,破晓的天色如同一块浸了青黛的宣纸,正一点点被稀释成淡白。
昨夜凝结在花瓣儿上的露珠,此刻已悄然滑落。
润湿了覆着枯枝的泥土,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松香与湿意的清冽气息。
那顶昨夜摇曳生姿的素白营帐,此刻静默地伫立在原处,帐帘微微掀开一角,垂下的流苏在晨风中轻轻晃动。
帐内。
许渊搂着玄心雪白的身子。
暗暗查探了一下昨夜的收获。
差不多一晚上增加了两千多的灵力。
对现在的他来说,也就算是个勉勉强强还算不错的收获吧。
怀里的玄心这时睫毛颤了颤,缓缓醒过来。
感觉到旁边有个人,独自一人生活了上百年的她先是全身绷紧,但身体的异样很快让她反应了过来。
回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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