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于考试成绩的这件事情，在脑子里面转了一圈儿。
乔见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实在难以相信，孙甜甜得是运气有多好？
难不成，她会的那点知识都在考试的试卷上了？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胜过当年成绩更好的林玉吧。
难道，这成绩有问题？
这个念头一旦冒了出来，便再也压不住了。
乔见晚看着林玉在这冷光之下，显得格外清瘦的侧脸，心中突然涌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愠怒和寒意。
如果真的是成绩被调换了，那毁掉的，可不仅仅是一个考试成绩而已。
那就是毁掉了林玉原本可以拥有的，完全不同的人生。
一个可能回城的知青，可以当上老师的姑娘。
结果却沦落成嫁给谢志远那种混账，忍受多年家暴，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中间的差距，无疑是从天堂到地狱，云泥之别。
想到这里，乔见晚的手掌不禁握紧成拳，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
“林玉姐，你还记得当年考试是在哪里考的吗？”
“当时的试卷是怎么样的？那个成绩单，你后来看过吗？”
林玉原本就是顺嘴提了一句，毕竟话题聊到这儿了。
她也想把心中多年压抑的遗憾，掏心窝子的跟乔见晚说道说道。
可看着乔见晚这么好奇的询问自己，还这么追问细节。
她有些困惑，但还是仔细的想了想。
“当时，就是在公社的那个小学校考的，试卷也就是普通的试卷纸。”
“至于成绩单，好像是贴出来过，当时在公社的公告栏吧。”
“但是我当时就远远的看了一眼，我看孙甜甜的名字排在我上面，我就没仔细看。”
“当时心里太难受，就走了。”
“后来，后来嫁过来的，也就更没心思管这些了……”
看着林玉眼中那点点光亮再一次的泯灭，乔见晚就觉得这喉咙像是堵住了似的。
当年的事情，在公社公告栏的成绩单，可能早就没了。
不过，既然存在过纸质的记录，或许可以有蛛丝马迹能找寻呢。
而且如果当时公开张贴过，或许当年一起考试的知青，还会有人记得些什么？
乔见晚的这个想法，也不仅仅是为了林玉。
如果孙甜甜的名额，真是靠作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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