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蒋毅像是忽然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
这每天一到晚上天黑,他便开始暗示乔见晚该睡觉了。
乔见晚有时候正在院子里浇花,这人就走过来,直接接过她手里的水壶,而后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
乔见晚是又好气又好笑,笑话他食髓知味,这人也不反驳。
每每都是板板正正的点了点头,俊朗的眉眼笑的温和。
“你说得对……”
如此说完,又继续拉着她往屋里走。
梨花蹲在墙头上,看着两个人又一次早早的关上了房门。
它甩了甩尾巴,扭过头对排水沟里的肥肥叫了一声。
“我赌赢了,连续三天了。”
肥肥此时从排水沟里探出半个脑袋,吱了一声。
“行了行了,知道你赢了,明天我那份饼干归你。”
如此,这日子一天天的便安定下来,但乔见晚心里面惦记的事情却不少。
除了她的事业问题之外,方志成那边丢失的山羊没有下文。
更重要的是,她得尽快跟蒋家村那边联系上。
她得把自己在省城安顿下来的消息告诉家里人,也好让冯爱兰和蒋华生放心。
只是,这个年代的通信实在不方便……
蒋家村没有电话,唯一能联系的法子就是写信。
而这一封信,从省城寄到西北乡下,一个来回最快也是一周。
此时,乔见晚坐在堂屋的八仙桌前。
她铺开信纸,握着笔斟酌了一会儿,这才开始动笔。
她把自己到省城之后的经过,选择要紧的事情写了下来。
其中最为重要的,便是她找到了住处,买了院子。
同时还见到了蒋毅,两个人已经在省城安了家。
至于那些惊心动魄的爆炸和牺牲的狼狗,她只字未提,免得家里人担心。
直至到了信的末尾,乔见晚又问了问家里的情况。
又问冯爱兰的身体是否还好,蒋华生的腿有没有再犯疼。
问问蒋糯宁有没有开始上学,后院的动物们都还好不好……
“等这边彻底的安顿好了,我就接你们来省城住。”
将最后一句话写完后,乔见晚松了口气。
她用手指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后,把信装进信封。
贴上邮票后,送到邮局寄了出去。
好歹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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