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听着广播的不仅仅是谭世恒他们,京师另一所大学,如今的办公室内。
教导社会学的先生卫直远也和几个同僚听着广播。
魏昶君的声音从广播中传来。
“正义的第一标准,从来不是是否造成混乱,而是百姓有没有活路。”
仅仅听到这一句,卫直远便愣住了,随后眼前一亮。
他是最近几十年才兴起的社会学代表,研究的就是社会构架,此刻他却看向其他几名同样兴奋的同僚。
“咱们讲学,告诉那些孩子们的,永远是社会失序,是群体之事,是治理成本,对于造反,从来没有深刻剖析到这种程度,只把他们当作是某个历史节点的社会病态。”
“但现在,我觉得老里长说的不错,这更像是一个信号。”
“为何老里长把这些底层百姓的造反,定性为正义的,我觉应当是造反这件事,本身表现的就是制度无法消化最底层那些百姓的痛苦,这是制度失衡的表现。”
坐在卫直远旁边的一名先生同样也在兴奋点头,他们似乎从老里长的这篇文章中,看到了新的思考方向和解读方向,不仅仅是历史的社会解读,甚至拿到如今,仍是有用。
办公室另一侧的政学先生们同样在仔细听着广播,还有人一边记录着。
广播里的声音此刻依旧在响起。
“一个朝廷存在的唯一理由,是他们能保护百姓的命。”
秦望舒听着,脑海中开始想到历朝历代的朝廷,从老里长开始广播后,他就一直在对照老里长的话,从历史的政事中一点点印证,片刻后,他吐出一口气,神色复杂。
老里长说的没错,这件事最直观的表现,就是无论哪个朝代,造反成功之后建立的新的王朝,一定是很受百姓爱戴的,诸如宋,明,汉。
这些王朝最初制定的规矩,都是对百姓极好的,能保护他们安稳的发展,能让他们更好的生存。
而一旦这些王朝到了末期,百姓之所以会此起彼伏的造反,完全是因为如今的朝廷已经不足以让他们安稳的生活和生产,比如之前的大明崇祯年。
之前他们分析这些的时候,往往都先站在制度的角度上去探寻问题,但如今老里长似乎给他们提供了另一种思路,从百姓造反的正义性来反推。
秦望舒将这些不断记录下来,兴奋思索着。
政事上,通常会从统辖合法,契约这些方面去讲,但所有人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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