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从哪个开始好呢？”
他故作沉思地摸了摸下巴，
“要不，就先从千年杀开始吧？正好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深入骨髓的酸爽。”
墨渊闻言，眼睛一翻，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可姬浩然怎么会让他这么轻易地晕过去？他指尖一道道韵弹出，精准地刺在墨渊的人中上。
墨渊猛地惊醒，刚睁开眼，就对上了姬浩然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冰冷眼眸。
“别急着晕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话音未落，姬浩然屈指一弹，一道暗金色道韵化作无形的指尖，精准无比地戳向墨渊的屁股。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炸开。墨渊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煮熟的龙虾，天灵盖处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叫，那声音里混杂着极致的痛苦与深入骨髓的羞辱，听得远处的八祖等人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浑身打了个寒颤。
他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大帝，号令万魔，纵横诸天，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可现在，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流了满脸，连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样？这滋味不错吧？”
姬浩然拍了拍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别急，这才只是开胃小菜。”
他抬手一招，屠魔渊底的一块黑石凭空碎裂，化作一个巴掌大的石碗。随即指尖一引，渊底深处流淌的、能腐蚀神魂的剧毒水银，便化作一道银线，缓缓流入石碗之中。
墨渊看着那碗泛着冷光的水银，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拼尽全身力气想要向后爬去。
可姬浩然一道道韵落下，便将他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别躲啊，”
姬浩然捏住墨渊的下巴，强行将他的嘴掰开，
“这水银可是好东西，能让你的皮肉从里到外一点点凝固，让你清清楚楚地感受自己变成一块石头的过程。”
说着，他便将整碗水银，缓缓倒进了墨渊的嘴里。
冰冷刺骨的水银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瞬间便开始腐蚀他的内脏。
墨渊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水银在他的血管里流动，所过之处，血肉一点点变得僵硬、冰冷，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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