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跟随众人返回席面,一路上不知承受了多少揣测目光。
那一道道目光如刺般扎的她浑身难受,今日虽落了林芝蘅的面子,叫众人疑心了阮明珠的清白,可却是将自己给搅进了浑水里,怕是也难摘得干净!
“夫人。”云央如跟在她身侧,还不知死活的想为自己辩解,徐氏一见她便怒气丛生,被林芝蘅打过的地方还火辣辣的,她越想越恼,一抬手将人推了出去。
“滚远些,莫挡了我的路。”
云央如跌在石子路上,裙摆被划破了一道大口子,掌心也渗出血来,徐氏厌恶的瞥了她一眼,提着裙摆大步朝前去。
有不知内情的女眷上前扶起云央如:“好端端的,姑娘怎的跌了这么大一跤?”
云央如还未曾来得及道谢,便听得兰香阁内有人交口称赞。
“这樱桃煎做的实在好,比起城北那家果脯铺子还要好吃些!”
“是呀是呀,二姑娘那里可还有多的,不知可否匀我一些?”
云央如本就跟在众人后面,早有人先她一步进了兰香阁内,此刻听着这话,云央如不免疑惑。
可下一瞬,便见阮明珠从兰香阁内缓步而出,手中端着一碟子樱桃煎,身上那件缠枝纹莲花如意的百褶裙早换作一袭淡粉色织云罗裙,襻膊挽起宽袖,笑容清婉朝前头的徐氏而去,“婶婶。”
徐氏在瞧见她衣衫时眸光一亮,这好端端的怎了换了衣衫,莫不是......成了?
她心中暗喜,提帕遮掩红肿的面颊,似无疑提起:“明珠这是去了哪里?好半天不见你人影不说,怎的还还换衣衫?”
朱红廊柱下,有女眷以纳凉为名仔细瞧着这边的情形。
人遍寻不见已是蹊跷,又换衣衫实在令人起疑。
听墙角那两人伸长了脖颈等着下文。
谁料云央如只是微微一笑,反问徐氏:“婶婶此刻可还怪明珠?”
“什么?”徐氏皱了皱眉,这才想起她是在说方才席面上的事。
故而摆出一副大度模样:“你虽言语冒犯了我,可你是小辈,我若同你计较岂不是太小心眼了些?”
“婶婶虽不怪明珠,明珠却不得不同婶婶致歉。”她奉上那碟子樱桃煎,手里那碟子樱桃煎上还亮着油润的糖渍,显然是才做好没多久。
“这樱桃煎实在是费工夫,方才婶婶问明珠去了哪里,便是为婶婶做樱桃煎赔罪去了。”
“只是明珠笨手笨脚,耗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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