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话音还未落,沈砚舟便急忙打断了她。
“你也是身不由己。”他抬眸,猝不及防便瞧见了姑娘微红的眼尾,他话锋一转:“你哭了?”
阮明珠下意识摸了摸眼,眼尾肌肤温度灼人。
方才对着宋平宣的确掉了两滴泪,可也是三分真情七分假意。不过是想快些将人摆脱罢了。
可眼下重要的事哪里是这个!
阮明珠紧紧攥着自己的袖摆,想起方才宋平宣说的那些话,只觉半只脚都踏在了悬崖边摇摇欲坠。
“方才我碰见了宋平宣。”她抬起头,神色紧张,眼中雾气似是都在颤:“他似乎有所觉察,出言试探。”
沈砚舟早有预料,名声什么的他并不放在心上,人活一世几十年,面子又算些什么?
若是舍了这一切能换的他想要的。
便是十辈子百辈子的名声也可抛了。
他不怕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他卑劣、龌龊。
可她不行。
“无妨。”他沉声开口。
他心中早有盘算。
宋平宣并无证据,便是宣扬出去又能怎样?
空口白牙的事多了。
为何不能是他对退婚一事心有怨恨借机污蔑?
待他上门提亲时,将动静闹得大些,叫全京城人都知道是他对阮明珠死缠烂打苦苦追求,骂名自然落不到她的身上。
若是真有不长眼的敢议论他的明珠,他不介意杀鸡儆猴。
他温声宽慰:“你不必怕,宋平宣他到底没有证据。”
他话音未落,却听的姑娘急急出声,“我也是这样想的!”
她微微仰着头,两颊泛着淡淡的粉色,那双清亮的眸底映出他愕然的神色,又在二人对视后匆匆偏过头去。
她被宋平宣寒了心,退婚是板上钉钉的事。
如今他二人又......
一切顺水推舟,水到渠成。
胸腔内似有赤焰沸腾,灼的他五脏六腑灼热滚烫,骨血似是在皮肉下翻涌,他激动的都有些眩晕了。
阴错阳差
“明珠......”
他声音发颤:“只是如今你还未退亲,总要等些时日......”
谁料阮明珠压根儿没听清沈砚舟说的什么,一股脑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生怕沈砚舟因今日之事心有负担:“今日事因在我,平白连累小公爷实属不该,若是日后真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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