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最后,声音都染了哽咽。
可阮明珠不为所动。
“这玉冠是我命人为你做的,可却不是我差人送去的。”她适时停声,语气淡的像隔了层雾:“朝三暮四的事,我阮明珠做不出来。”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那玉冠上。
“世子既然已经知道我订了亲,还请世子自重。至于这玉冠,许是手下人行事莽撞,将东西误送了。还请世子归还。”
白芨上前两步去取,当初为打这玉冠,几乎将自家姑娘半年的月银都花了出去,等拿回来,折成银钱姑娘也能宽裕些!
白芨伸出手去,可宋平宣却没有归还的意思。
“阮明珠,你对我一定要这么狠心吗?”他眼尾赤红:“我知道我是有错,我是不好,可我待你也是也是一片真心啊!”
“我当时瞧见猎坑里情形时你不知我有多怕,我当时以为你死了,阮明珠,我宁愿死的人是我!你还不能清楚我的心意吗?”
“阮明珠!阮令仪!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一次?我当时并不知那坑底的人是你,即便是你要报复我,也不要用这种方式!”
他嗓音暗沉如裂帛,透出些绝望:“阮明珠,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呢?你到底还是活生生的站在这儿,并没有什么大碍啊!”
阮明珠神色暗了暗,诸多情绪拥堵在心间,叫她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是徒劳。
她后退两步,“世子便当我安然无恙吧。事已至此,令仪没什么想说的,惟愿世子放过令仪,莫在纠缠了。”
宋平宣不懂,为什么从前那个大度宽和的阮明珠似乎一夜之间不存在了般,明明从前无论自己作什么她都会原谅自己的。
为什么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强烈的失序感令他极度的恐慌,迫切想要上前将人抓住问个清楚明白。
可阮明珠避开了他:“世子,请自重。”
“我已经与小公爷订了亲,往后你该唤我一声表嫂,这种出格的事,以后不要再做了。”
“至于那玉冠,若是世子喜欢,便留着吧,反正这样的东西,以为我会为我未来的夫婿准备十个百个。至于这枚玉冠,便当作赠与路边乞儿儿积德行善了。”
“阮明珠!”她转身欲走,却被宋平宣拦住:“你根本就不喜欢表兄!你喜欢的人是我!我每年生辰你都会亲手为我雕刻花灯,哪怕是指尖都磨出血泡你也不在乎,这些你可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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