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她羡慕她,更嫉恨她(第1页)

宋平宣想起她母亲离去时的情形,彼时她缠绵病榻,宫中太医来了三五波为她看诊,都说自己母亲不成了,父亲非但不守在母亲身边,甚至早早知会了阖族耆老,只等着自己母亲一死便扶正周蕴诗为续弦。

年幼的他跪在榻边,眼泪鼻涕混作一团,彼时才六岁的云央如亦在,他母亲挣扎着把云央如的手放在他手心:“护好如儿,以后你是她唯一的依靠了,等如儿长大了,你得娶她,对她好......”

宋平宣永远忘不了母亲离去前对他说的那些话,她枯槁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腕,许是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灰败枯黄的脸上写满了不甘的恨意:“永远......别叫周家那个贱人的孩子越过了你去,你是侯府嫡长子,这家业本就该牢牢掌握在你手里,记住,你给我牢牢的记住!”

她紧紧抓着宋平宣的手,那时宋平宣才八岁,他的手被母亲攥的青紫胀痛,可他却不敢挣脱,他知道自己一旦挣脱这辈子再也没机会握住母亲的手了。

可最后母亲还是没了,紧紧攥着他的那只手渐渐没了力道,体温一点点变得冰冷,这世上到底还是只剩了他自己一个人。

“即便是不为自己,便是为了早亡的姨母,表兄也得振作起来。”云央如把饭菜放在宋平宣身前,“若表兄一蹶不振,可就真遂了周家母子的意了。”

宋平宣视线落在云央如腰间的双鱼佩上,那是外祖母为姨母和母亲亲手雕刻的,姨母和母亲各半枚。

他合了合眼,沉默的接过东西吃起来。

从宋平宣院里回来,宋老太太的赏已经送进了院里。

云央如翻看着才从宋老太太院里送来的匣子,唇畔笑意讥讽,“她还真舍得。”

溪柳眼热:“济宁侯府百年世家,底蕴自然是不浅的。”

“要我说姑娘就该趁着这机会,赶紧说动长公子,把婚事定下了,往后您成了世子夫人,这府里还不都是您当家作主?”

“哪有那么容易的。”云央如看的通透:“表兄心里一直装着阮令仪,又何曾真的把我放在心上。”

她不想再多解释,命溪柳将宋老太太送来的首饰收好,“明日随我出府一趟,去置办件新衣。”

周家要办诗会,给侯府送了帖子来,周蕴诗说要叫上府里姑娘一起去,这里面自然也包括她。

要见周伯崇,是得好好打扮打扮的。

云央如对镜自视,她从不认为自己容貌逊色于谁,只是此刻看着镜中这张貌美娇弱的脸,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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