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悔过(第1页)

云央如醒来时,屋里已经没了溪柳的身影,屋里整洁如初,仿佛昏死前那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般。

可脖颈处的痛感却时刻提醒着她,那不是一场梦。

屋门被推开,宋平宣从外头进来,一身玄衣衬得他面容愈加冷峻,云央如身上发软,膝行至宋平宣身前哀求:“表兄!你别信溪柳那贱人的话,是她陷害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溪柳自小就跟着你,若没有你的授意,她敢做这些事?”

云央如摇着头,实在想不通都过了这么久的事又是如何被挖了出来的,她只能随便攀误,想快将自己摘出来:“一定是周蕴诗,她买通了溪柳,闹出这些事来,想害咱们兄妹离心!”

宋平宣低眸看着他:“溪柳已经全部都交代了,央如,我竟不知你是如何心狠手辣满腹钻营之辈。”

他眼中充血:“我赴贞定平乱后,曾写信回京问你阮明珠伤势,你说她并无大碍,伤重险些流血而死也叫并无大碍吗!”

白墙青瓦的檐下,檐铃泠泠作响,以前云央如最爱听这铃声,可眼下铃声落在耳中,竟如催命音符般。

她疯狂的摇着头:“表兄,表兄信我,我当时真的不知她伤重,阮家上下把消息瞒的极好,我真的不知啊!”

“你当然不知,你怎么会叫我知道。”他捂住眼,滚烫的热泪一滴滴落下。

“是我蠢,是我笨,竟信了你的话......”

“我还气她自我回京后对我态度大变,谁知竟是你从中作梗!”

“我写给阮家的书信,你竟全部都拦了下来,一封都未送至阮家......”

事到如今,云央如知道自己再无可辩驳,整个人瘫软在地。

“她舍命救我啊......”宋平宣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他还无数次的质问过她,不过是小伤而已,她还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

她当时又该多伤心,她舍命将自己救下,他不闻不问远赴贞定不说,竟连一封慰问的信都没送过。

“云央如,怪我蠢,竟错信了你!”

溪柳自小跟在云央如身边,吐露出的事自然不只这一件,宋平宣听了溪柳的话,才知道自己这些年究竟是如何薄待阮明珠的。

小到首饰衣裳,大到她的一条性命与清白。

“永宁侯府那日,你同徐氏合谋,意图坏明珠清白,你素日装的柔弱无辜,这样阴毒的手段你也能使得出来。”

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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