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阮明珠抬手去抵他胸膛,男人的吻落密密麻麻落下,这感觉实在太过奇异,阮明珠低低喘着气,“我喘不上气了!”
沈砚舟也没好到哪里去,额上青筋凸起,喉结滚动,就这么自上而下的俯身看着她。
他衣衫都齐整,除了领口微乱了些,各处都是整齐的。
阮明珠忽然觉得有些不公平。
她喘匀了气儿,一只手摸上他腰间,手指灵巧将他衣带解了,她衣襟大敞,阮明珠这才觉得公平了些。
沈砚舟俯身压下,点漆的眸里蕴出两分灼热的烫意:“明珠。”
阮明珠嗯了声,微微仰起下巴看他。
像是挑衅:“怎么了?”
沈砚舟失笑,手指挤进她指缝间,与她十指相扣。
“明珠。”他嗓音低缓,埋首在她颈窝。
你终于是我妻了。
不枉他日夜苦求,笃信神灵,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沈砚舟心口微微发酸,吻她时也带着苦涩之意。
阮明珠敏锐觉察出他情绪,可又不知他为何突然情绪低落,明明方才还好好的。
此刻却像是受了委屈似的。
她被迫承受,实在是不知如何安慰,便只能顺从着他,任他胡作非为。
月光透过交错的密枝,一声尖叫却自春和堂外响彻。
“晚香姐姐!您这是怎么了!”
巧翠叫完,才想起屋里的主子,她捂住唇,看着眼前满脸是血的晚香,只觉双腿发软。
“您这是怎么弄的?”
晚香脸上捂着帕子,可血却止不住的从指缝里流出,她脸色苍白,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快去给我找大夫!”
巧翠想上前,可实在是害怕,原地愣了几秒,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巧翠这一声尖叫惊动了不少人,绛露从偏房里出来,瞧见晚香脸上的伤也吓了一跳。
她跟芙蓉学过几日医,懂些药理,见状连忙叫晚香把帕子移了,从随身的药箱里翻出瓶止血的药粉来:“可能会有些痛,您忍着些。”
晚香点了点头,难为她在这时候还能保持着理智,甚至还不忘给绛露道谢:“多谢绛露姑娘。”
绛露一边给她上药,一边思忖着晚香来的方向。
若她没记错,春和堂跟宋知琳的竹暖苑是两个方向,晚香是宋知琳身边的女使,理应跟在宋知琳身边伺候,怎么会半夜三更的伤了脸从另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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