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珠微弯了唇角,笑容得体,她指尖轻抚过耳尖红珠,淡淡的开口,“多谢弟弟礼赠,只是我更偏爱红珠,这珍珠坠子并不衬我,还请宣弟收回吧。”
阮明珠每说一个字,宋平宣都有如刀割,他喉结翻滚,借着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仔细看着阮明珠的脸:“即便是不喜,留在身边当个物件儿也成,哪怕是随手送了人,也是它的福分。”
阮明珠一怔,想不到宋平宣竟会如此低三下四,这实在是令她不知如何接话了。
宋知琳正想为阮明珠解围之时,屋门被忽地打开,沈砚舟携着风雪进来,碎雪扑进来,落在门边放置的炭火盆里,顷刻间便融了个干净。
“既然宣弟有心,那明珠你收了便是。”
他大步迈进来,立刻有女使搬了圈椅小案放置在阮明珠身侧,宋平宣无奈后退两步,他手里还端着那对耳坠,脸色发青。
沈砚舟从他身侧经过,慢悠悠的接过宋平宣手里的匣子,只瞧了一眼,便合上了,随意放置在身侧。
阮明珠回眸看他,低声耳语:“不是说公务繁忙,今日怕是来不了吗?”
年关在即,户部本就事忙,他才提拔上来,又有南下的事摆着,一日恨不得掰成三日用,忙的眼下乌青都浮出来,虽说这张脸仍是俊俏的紧。
“忙完手头上的事,便赶来了。”
他轻轻摩挲着阮明珠的手,眼神温柔。
阮明珠轻轻嗯了声,没言语。
宋平宣牙都快咬碎了,“哥哥不日便要南下,此行务必保重自身。”
等他去了江南,天高皇帝远,就算是他有通天的本事,难道还能管到京城来?
“宣弟说的是。”沈砚舟淡淡睨他一眼,神色极淡。
宋平宣打的什么主意他难道猜不出来?
只可惜他的算盘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江南路远,他岂会把明珠留在京城,给这些觊觎他妻子的人可乘之机?
他当然要时时刻刻守在他妻子的身边,警惕着这些别有用心的恶犬。
......
济宁侯府阮明珠不是第一次来,从厅里说了会话出来,暖阁里席面也摆好了,因着有宋平宣在,阮明珠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匆匆用了几口,便借口身子不适离席了。
周蕴诗抿了口茶,看着阮明珠与沈砚舟离去的背影,轻啧了声:“这席上明珠也没吃几口,是胃口不佳吗?”
宋知琳吃了块甜皮烧鹅,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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