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春和堂,阮明珠同白芨绛露已经贴好了窗花。
灯影遥遥,她乌发柔顺垂在脑后,侧脸温婉明媚,静静斜倚在小榻上看着书,手中书又翻了一页,像是看到了什么值得发笑的事,她唇角勾起几分弧度,梨涡浅浅。
美人如花隔云端。
沈砚舟长睫轻颤两下,视线顺着阮明珠的面庞一路向下,最早停留在姑娘平坦的小腹上。
他眼中神采微变,款步走近内室。
见沈砚舟来,阮明珠忙起身坐起,身下石榴裙铺曳在地:“回来了。”
她未着鞋袜,即便是屋里铺了厚厚的金丝软垫,沈砚舟仍怕她着了冷,上前两步将人抱起。
阮明珠没料到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双腿紧紧盘在他腰上,羞得脸颊烧红:“沈砚舟!你做什么!”
鼻尖相触,呼吸交融,沈砚舟眸色渐渐滚烫。
阮明珠闹着从他身上下来,可沈砚舟将人抱的紧紧的,不肯放,阮明珠只得挂在他身上,颇为无奈的问:“方才母亲叫你去,跟你说了些什么?”
“你想知道?”他鼻尖磨蹭着她脖颈,缠绵的意味深厚,阮明珠被蹭的有些难受,搂着他脖颈的手紧了些:“沈砚舟!你别闹我!”
将人放在榻上,视线停留在姑娘小腹,沈砚舟长眉微微蹙着,像是在思考:“母亲说,我南下日久,叫我收敛些,莫叫你大着肚子一人在京。”
他手忽地探上阮明珠小腹,掌心的温热透过衣料传到她肌肤上:“你说这里,是否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
阮明珠脸颊红了个透,一巴掌打开沈砚舟的手:“你想什么呢,哪有这么轻易就中的!”
沈砚舟板着一张脸:“可你到如今还没来月信。”
阮明珠别开脸:“咱们成亲还没一个月呢,再说了,我月信也不是这个时候!”
她把人拉起来,从身后枕头底下拿出早就藏好的护膝,“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试试我给你做的护膝。”
一件里层缝了厚厚的一层兽皮,外头以织花蜀锦为面,另一件以兔绒为里,外用软绢做面,柔软舒适,护膝里侧都由阮明珠亲手绣了一条小船。
沈砚舟看着那小船,喉间微微发哽,不舍的离别的情绪如潮水泛上来,一层又一层,堵得他心口发酸。
“喜欢吗?”阮明珠微微歪头看他。
沈砚舟垂眸,盯着那两副护膝,良久才应:“喜欢,我很喜欢。”
这是他妻所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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