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内,邵纨宁言简意赅说了自己的来意,只见沈砚舟沉吟着,并未回应。
邵纨宁心里打着鼓,继续道:“这次求到小公爷这里来也并非是什么以权谋私,只是这陈家瞅准了我诚心想买,故意哄抬高价,足足高出市价三成,陈家背后有些门路,只想请小公爷看在亲戚的面上派手下人去游说一二。”
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个利字,她拿不出更给不起。
只盼着沈砚舟能看在亲戚的面上帮帮忙。
“邵姑娘说明珠要与你一同做生意?”
邵纨宁没想到自己方才只是提了一嘴,沈砚舟便听进了心里:“是有这个打算,只是眼下桑园还没盘下来,各项事宜都没准备妥当呢。”
沈砚舟继续问:“明珠眼下风寒可好了?”
“我去见她那日明珠风寒就好了大半了。”邵纨宁想起那日之事,忍不住道:“说起来那日还闹出了一桩乌龙,元姐儿走丢了,我跟明珠在街上好一顿找,找的我俩脸都白了,到最后还是宋世子把人寻到了。”
“宋平宣?”沈砚舟眯了眯眼。
邵纨宁常年在外行商,对京中事并不怎么了解,加之邵素安并未将此事告诉她,邵纨宁并不知三人之间渊源,只知道宋平宣是沈砚舟的表弟:“是,正是他。”
沈砚舟默了片刻,面上瞧不出什么端倪:“哦,那还应该多谢他。”
“是啊,真该多谢他。”
邵纨宁尴尬的笑笑,说了这么多,这沈砚舟也没应她方才说的事。
邵纨宁心里没底,从府衙回了住处,准备过几日再去陈家桑园压压价。
谁料这次去,陈家态度陡变,客客气气的将她迎进门,痛痛快快的把生意就给签下了。
邵纨宁知道这定然离不了沈砚舟的功劳,将桑园手续办齐,清点完桑园里可用的物件儿后,邵纨宁备了一份厚礼,准备过些时日去府衙道谢。
沈砚舟在苏州府这半月,大刀阔斧的改革,连崔决这样一向行事大胆的人都觉沈砚舟此次实在太过激进。
三日连斩五位贪官,纵然得民心所向,却是实打实把自己推至浪尖儿风口。
三月初六,日丽风和。
暖风融融抚过堤岸,连日料峭寒意尽数散去。
邵纨宁携礼登门,到达府衙时却见府衙内乱作一团。
沈砚舟遇刺,被人从外头抬进来时正巧被邵纨宁撞见,只见沈砚舟胸膛上插着柄刀,血从窟窿里汩汩的往外冒,邵纨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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